旁人想帮忙,他也不让碰,转头抱着宁无仪就跑了。
几分钟以后,浓郁的信息素如狼似虎地缠绕着他,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来势汹汹啊!
enigma的信息素让他难以招架,一时间太过心急,只顾着逃走,忘了自己压根不认识路。
李长熹跟无头苍蝇一样乱窜,看见人就避开。他要找个地方把宁无仪藏起来,等热过了才能出来。
问题是不认识路啊!
别看宁无仪挺瘦的,平时风一吹就倒了,真要抱起来那也是沉甸甸的。
李长熹抱久了有些脱力,抱着他摇摇晃晃的,憋着一口气继续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他抱得不稳,宁无仪被他晃醒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宁无仪脑子昏沉,说话也没什么力气。
李长熹见他醒了,惊喜道:“你又晕倒了,我带你走。现在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的呼吸急促,谈话间胸腔微微震动,震得宁无仪心口麻。
“没有……”
宁无仪挣扎了一下,“放我下来吧,我能走。”
李长熹这才把他放下来,上上下下打量他,又去摸他后脑勺,“我看你脑袋着地的,我摸摸起没起包?”
宁无仪低下脑袋给他摸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晕了?”
李长熹没摸到包,看来宁无仪摔下去的时候没摔到脑子。
宁无仪身子已经在烫了,或许是因为热,他说话的语气很黏糊:“不知道……就是,不太开心。”
李长熹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,就怕他不舒服,“你现在头晕不晕?”
“嗯。有一点。”
“找个地方坐下吧。”
李长熹怕他摔倒,还是伸手搂住他,同时解释道:“那个宁倦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我不了解你们的家的规矩,我要是知道给他衣服就是表白,我肯定不会给他的。”
宁无仪却不要他抱着自己,冷静地掰开他的手,拉开了距离,“哦。”
好冷漠。
李长熹继续解释:“你情绪平和一点啊,别多想。你这控制不好又晕倒,你情绪不能太激动,知道吗?”
原来他情绪激动就会晕倒吗?
宁无仪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,可来到李长熹身边以后,他已经热晕倒了三次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醇厚的白兰地酒香,宁无仪皱了下鼻子,忽然凑到李长熹脖子边,“你喝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