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恍然大悟,难怪她觉得宁无仪眼熟,原来是因为这两个人长相太过相似。
她误把宁无仪当做陆倚楼了。
沈念安一拍脑袋,笑道:“你看我这脑子,你们说的没错,我之前的确没见过你。”
她话音一转,“不过我见过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,很小的时候,那个人总是跟着长熹哥哥,又不太爱说话,我都快把他忘了。”
“和我长得像?”
宁无仪心跳漏了一拍,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萌生出一种危机感,让他无法心安。
比得知李长熹要和沈念安结婚还要可怕。
沈念安翘起嘴,她可算是想起来真相了,可以放心地休息了。
她伸了个懒腰,轻飘飘地说:“可能是有点像吧,毕竟我是小时候见过他,和他应该有……我算算,应该有十五年没见过面了。”
沈念安比李长熹小了整整四岁。
她是六岁那年来的京城,那时候李长熹已经十岁了,跟在他身后的陆倚楼和他同龄,也是十岁。
十五年不见,她竟然还能记住这些人的长相。
“哈,现在想想,那个人真可恶啊!他居然敢让我演狗!”
沈念安气呼呼地抱着胸,磨着牙说:“他们欺负我当时小,故意让我演狗,尤其是那个姓陆的,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!”
她翻了个白眼,小声嘟哝着,“他给我等着,我迟早有一天要让他给我当狗。”
这么大的仇,她差点忘了。
还好今天想起来了。
宁无仪不动声色,“你说的那位姓陆的,就是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人吗?”
“是他,叫什么陆倚楼,陆家的孩子。”
沈念安一门心思沉浸在复仇里,愤愤不平地说:“他当年可那啥了,我跟你老公玩得好,他就一直跟着我们。你老公演爸爸,他就一定要演妈妈。我以为他们要让我演女儿,结果他说,我和他的狗长得像,让我演狗!”
而她当时才六岁,什么都不懂,傻乎乎地就上套了。
“他们比我大,他们当然知道演狗是什么意思!好坏!”
沈念安想到这里,猛然反应过来,冲去书房,砰砰砰捶门,“李长熹!你给我出来!我要跟你算账!”
宁无仪赶忙上前拦住她,“他还在处理工作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
沈念安正在气头上,“要不是今天这事儿,我就忘了他们当年欺负我!”
李长熹虽然帮过她,可也和那个陆倚楼同流合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