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这就是男主的压迫感,拿个水果刀,都跟在逃杀人犯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
李长熹看出来他情绪不太对劲儿,担忧地问:“你今天一直不在状态。”
他走到宁无仪身边,轻轻地把水果刀从宁无仪手里夺过来,放回原位。
冰冷的刀身倒映着两人的身影。
宁无仪逼近了些,眼珠子黑的,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接触。
他的表情阴沉冷郁,没了平时那股子乖顺。
李长熹并不胆怯,冷静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李长熹。”
宁无仪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,几乎是一字一顿,一字一句:“我,宁死不屈。”
“死什么死?”
李长熹觉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,“你又在脑补什么?”
他看向那把水果刀,无语到不想说话,“你刚刚搁这玩自杀呢?”
宁无仪绷着脸,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,“你如果要把我送出去,我今天就自杀。宁氏子弟,绝不会服侍两个人。”
“等等,我把你送给谁?”
“沈小姐。”
“你一个Beta,她一个omega,你跟她没有未来的。我把你送给她做什么?”
“当奴隶。”
李长熹无语至极,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:“你有病?”
宁无仪撇过头,跟坚贞不屈的小白花一样,“我不会屈服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你说说,我把你送给她当奴隶做什么?”
“给她做饭。”
宁无仪油盐不进,“做得不好吃,她还会砍我手指。”
李长熹一口气喘不上来,跟机关炮一样飞快地骂:“先不说法律允不允许奴隶的存在,人家沈家,家大业大,家里佣人会少吗?你以为你多厉害,人家恭维你两句,你真以为非要把你抢过去当奴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