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然后沈絮就被好好上了一课。
激情上头的兽人可以违背动物天性,尤其是在你低估了他的执念的时候。
中途沈絮有一瞬想翻身坐起来,被他按了回去。
“去哪儿?”
“……喝水。”
他没松手,咬了一下她肩膀:“等会儿喂你。”
半梦半醒间,一道闷闷的,沉稳些许的声音落在她耳边,带着一点得逞后的低哑:“还觉得快吗……沈絮。”
他啧了声,不太满意地补了一句,“还是姐姐更亲近。”
嗓音不腻歪的猫崽子荷尔蒙爆棚。
闹到什么时候沈絮已经不记得了,反正她最后听到“姐姐”
两个字时,只想把他毒哑。
—
第二天醒的时候猫崽子还没走。看在他把客厅收拾了一遍的份上,沈絮也没有赶他。
“姐……”
沈絮一个眼神过去,温以渡哼哼唧唧地凑过来,把洗好的葡萄放在桌上:“我都跟你道歉了,不能不理我。”
“叫我名字。”
沈絮吃了一颗葡萄。
主要是太会了。
他一用湿润的眼睛看她,她就陪他闹了不少花样,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当时是迷了心窍。
猫尾巴试探性地攀上她的小腿,顺着往上,刚绕上腿弯就被沈絮拽住了尾巴尖。他刺激得一激灵,耳朵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“再乱动,把你尾巴砍了。”
温以渡无赖地凑过去:“只要理我,怎么样都行。而且我还告诉你陈园长在哪儿。”
“在哪儿?”
他顺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:“上个月皇家晚宴的时候,有人把陈园长绑走了。具体去了哪儿,还在查。”
沈絮偏头看他:“你那个时候就知道陈园长的存在,还把绑匪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