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官刚从储物箱里翻出一管试剂,抬头时整个人僵住了。
镇静剂从他手里甩了出去,他手忙脚乱地摁下了驾驶位的隔音封闭按钮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沈絮被亲得喘不过气,连呼吸都要被吞没了。
他的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颌,另一只手压在她腰侧,后脑勺抵在冰凉的金属箱壁上,退无可退。
直到他稍稍退开,她才得以喘口气,连嘴唇都在麻。
她抬眼看向陆司迟,他的眼神还带着没完全散尽的暗色,拇指还按在她耳侧,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下颌线滑了一下。
然后他猛地撤开手,整个人往后退。但他忘了自己身后就是座椅。
“我……”
他说了一个字就停了,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事。
沈絮没有接话。她就那么仰着头看他,嘴唇还泛着被他碾过的水光,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……你身上那股混着橘子的血气,”
陆司迟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,“是不是宁淮给你用的什么药?”
沈絮愣了下:“原来是这个味道。”
他的眉头拧得更深了:“实验药剂用在身上,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少副作用?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沈絮偏过头看他,“喜欢吗?”
她忽然朝他那边凑了一下,还没碰到他衣领,手腕已经被攥住。
“我现在送你回学校。”
他松开手,视线从她唇上移开,“明天我找宁淮谈。”
沈絮凑过去:“你要怎么跟他说?”
陆司迟看着那些太过明显的痕迹,喉结动了一下,然后别开视线。
沈絮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:“我不住学校,去东和小区。”
安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,陆司迟点了一下控制面板,悬浮车在下一个路口停下。
他下车后,几分钟后上来,给了她一盒药膏。
她看了看: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……消炎的。”
陆司迟把视线钉在窗外,“你嘴破了。”
沈絮侧过身,理所当然地把药膏放回他掌心里:“那你替我抹。你买的药,你负责。”
陆司迟犹豫片刻,拿起来,低头凑近她的唇。
他的拇指带着薄茧,碾过她下唇那道细小的裂口。
很轻,力道拿捏得比他想象的更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