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无语:“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。”
“哎呀,被现了。”
温以渡的声音轻快,“所以姐姐,你在哪儿?听着人好多。”
沈絮正想回答,瞥见一道身影从侧面快步逼近。
她猛地转身,看见裴时霁站在几步外,面色不算好看,脖子上有一道渗血的伤口,像是针管扎的。
沈絮压低声音:“不用找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—
温以渡听着听筒里短促的忙音,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开。
屏幕还亮着,通话界面已经跳回主屏。
他偏过头,看向绑在椅上的花豹雄性。
花豹的兽化特征猛地炸出来,尾巴紧贴椅背,瞳孔缩成一条竖线。
他被绑了十几天,挨过刀,挨过毒,但没有哪一次比现在这个眼神更让他头皮麻。
“姐姐为什么挂我电话?”
温以渡歪了歪头,“有什么事,比我还重要?”
精神力从这句话的第一个字开始涌出来。
灰羽被涌出的精神力波及得连连后退,没敢多留,去拿镇静剂了。
“什么……姐姐?我、我不认识你姐姐,我就是住在孤儿院附近,有时候顺点吃的,不知道陈园长在哪……”
“啊,我想起来了。”
温以渡挠了一下自己的脸,猫瞳亮了,“是你把姐姐要找的陈园长带走了。”
花豹还想辩解,下一瞬精神力已经更重地碾了过来。
他整个人猛地蜷缩,额角青筋突起,嘴里的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不、不是我……”
花豹的声线在抖。
他咽了一口混着血腥味的唾沫:“上个月皇家晚宴那晚……我回住处的时候,口袋里多了一张纸条……”
花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仿佛连回忆都在耗费力气。
“让我把陈园长带到双野孤儿院后山的梧桐树底下。”
他喘了一口气,语飞快地补道:“真有人在我家留了两根金条,说事成之后还有三条……没再联系过我,我不知道她在哪儿……”
温以渡听他说完,目光垂下去:“既然有用的信息说完了……”
“阁主。”
灰羽已经折返回来,赶紧说,“他死了,线索就断了,想害沈小姐的人就不好揪了。”
精神力退去。
灰羽递上镇静剂,温以渡却没接。
“拿走。”
“可是您的精神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