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看了他片刻。她低下头,勾住他的领带松开,绕到他身后打了个结,把他双手绑在背后。
宁淮的眼眸垂下来:“几天不见,你跟谁学的?”
沈絮拍了两下他的脸,语气温柔:“你有前科。不绑着你,我连车都下不去。”
然后,她俯身吻他。
熟悉的气息漫上来,宁淮的呼吸骤然重了,唇舌几乎是本能地迎上去,贪恋地咬着她的唇瓣不肯放。
他被缚着手,仰头吻得有些吃力。眼镜在纠缠中滑歪了,凉意贴着她的皮肤,又很快被体温覆盖。
狐尾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无声地缠上她的腰,把她往他的方向带近了半寸。
吻到最浓的时候,宁淮咬了她一下,手腕传来收紧的疼。
沈絮退开了。下唇被咬过的地方有一点泛白,目光又亮又冷地落在他脸上。
他眼神还带着未散尽的迷离,看到她手里正绕着领带,微微一怔:“你留了一截。”
“都说了你有前科。”
沈絮笑着,手里那截领带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,又收紧了一分。
她的另一只手掐住他腰侧那条不安分的尾巴,指腹沿着尾根慢慢捏下去。
宁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,腰腹猛地绷紧:“沈絮!”
“这是你刚才咬我的惩罚。”
碎从沈絮的耳侧滑落,挡住了半边眉眼。
从宁淮的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见她弯起的唇角。
她连惩罚人的时候,都带着一种他形容不出的置身事外的漂亮。
沈絮顺着刚才捏过的那道弧线揉了揉:“对了,狐狸掉毛吗?你尾巴手感不错,能不能凑一凑做个毛球?”
宁淮靠在她的膝盖上,喘息还没完全平复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哑:“你今晚来找我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和ashfuse相似的药是什么好不好。”
她轻轻咬着一只狐耳,气息从齿缝里溢出来,带着一点半真半假的耐心。
他抬眸,桃花眼尾泛红:“那些是失败品,不会用在你身上。”
“在哪里的秘密研究啊。”
沈絮的指甲沿着尾根刮了一下。
宁淮的呼吸断了一拍。
“卡西……”
悬浮车在这时候减停稳。
宁淮咬了下舌头:“学妹不道德,竟然用美人计。”
沈絮解开腰上的尾巴:“竟然污蔑我,伤心了,不去找你了。”
车门开了又合。
宁淮靠在座椅里,仰头看着车顶。
尾尖勾住领带一端,慢吞吞地解开。手腕上一圈浅红的勒痕,印子在光线下泛着热意。
他在指间绕了两圈领带,上面还有她特殊的气息,混着他自己的,浅得几乎闻不到。
他低低地喘着,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满足和缱绻。
“真是薄情又残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