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宁淮没有管那副眼镜,“你什么时候能摘掉你的?”
“我有什么好摘的?”
宁淮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指腹沿着颧骨慢慢滑下来:“我查过你。大学以前的沈絮,几乎查无此人。但这三个月,你出尽了风头。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但让她动不了。
“人都会变,但你的变化太大了。稍微用点心的人都能查到你的资料,然后做手脚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。
再多的香水也调不出这种矛盾又刺激的味道。
“就比如……”
宁淮顿了顿,嘴唇擦过她颈侧皮肤,忍着咬上去的冲动,“你身上这股特别的气息。”
沈絮眯起眼:“你跟别人说过?”
“学妹既然知道我瞒着你,难道还指望我什么都不往外说?”
宁淮直起身,朝她笑了下:“我对你,不过就是欲望而已。”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他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,右脸迅浮起一道泛红的掌印,嘴角还跟着渗出血丝。
舌头顶了一下口腔内壁,宁淮才慢慢转回来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:“你还是这样比较顺眼。”
“有病。”
沈絮甩了甩手,冷眼看他:“宁淮,你最好祈祷自己没告诉其他人,我有很多办法能让你只剩一口气吊着。”
走廊尽头的光落进来,把她离开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脸上的红痕火辣辣的,很难忽视。
宁淮垂着眼,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收回去。
确定了,除了天外来客的身份,他已经从她身上拿到了一样东西。
只有生气才会露出的真实模样。
唯一的。
—
林慕莎让管家送自己回家后,几乎是跌进卧室。
『什么叫我失联了?』
〖不清楚。〗系统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平稳,〖我尝试联系过你,但没有收到响应。〗
『难不成失忆?』林慕莎皱着眉在床边坐下,『裴家的基因研究里,不是有一项能让兽人短暂失去记忆吗?』
她只记得贵族游戏那晚被一个服务生带到乌坊主的房间,绑在椅子上看了一整场他处置叛徒的过程。
太过血腥,吓得她哭到不出声。再回过神,就是刚才在海绵餐厅。
〖这个需要宿主自己查证。〗
林慕莎翻了个白眼:『那你刚才为什么非要我回来?好不容易见到宁淮,我还没说几句话。』
〖该男主戒备心重,你刚才的状态不适合与他过多接触。一旦说错话,他可能会对你这个“外来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