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轻地把手掌覆在她后脑:“沈絮……”
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片刻后,沈絮直起身,把那枚吊牌挂回他脖子上:“他们大概是遇到了仇家。这是唯一的东西,放你这里,比我拿着安全。”
裴时霁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重新落下的银片:“裴家基因库曾经存过全帝国所有人的数据,只不过,后来一场大火烧了大半。”
“后悔放火了?”
沈絮抬眼。
裴时霁一顿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皇家晚宴上听说的,那群夫人以为自己声音压得很低。”
他磨了一下后槽牙:“长舌妇。”
沈絮笑笑,看了眼手机:“约了人,我再不走来不及了。”
“又谁?”
“林慕莎。她指名要我一个人去。你要是不放心就让人远远跟着,别自己来,你太显眼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他又递了一把枪过去,“你之前那把,丢给我之后就没拿回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沈絮接过手枪,往北门跑出几步,没有回头,摆了摆右手。
不知道是在跟他道别,还是让他别跟过来。
裴时霁碰了一下那片银面吊牌。
还是温的,她的体温。
—
沈絮出了北门,等着出租车过来。
忽然,巷口传来几声闷响。几个兽人围着什么人打,话难听,打得也不轻。
她看了一会儿,认出了那张被血糊住的脸。
温以渡。
她退到灯柱边,抱臂靠着。
以他现在sss级的精神力,碾这几个人跟捏死蚂蚁没区别。
又碰瓷。上次碰了一次,这次连剧本都没换。
沈絮看了一会儿,现他是真在挨揍,完全没动用精神力。她叹了口气,从外套内袋抽出枪,抬手扣了一枪。
几个兽人同时回头,看到沈絮举着枪站在路灯下,对视一眼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