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研究员确实人不错,但是“好”
过头了。
“他已经在治疗舱里躺了二十分钟,现在挪到病床上了。等宁研究员醒了,你按呼叫铃,我们会重新检查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沈絮朝医生们点了一下头,等人一走,转身就进了VIp病房打游戏pk。
医生都说了没事,她不会给自己找多余的压力。
打完两局匹配,裴时霁的电话切了进来。
“我去找你,你不在。你那个叫赵绘意的室友说你租了房,地址我。”
“我在医院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:“病了?还是昨天在零号基地练枪伤了?”
“都不是。”
沈絮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,“送朋友来的。”
这次沉默更长了一些。
“你三个室友都在学校,哪个朋友?雄性?”
沈絮听见那边隐约的喷水声,好像是她每次绕道走的图书馆左边的喷水池。
“你大半夜蹲在喷水池边上,就为了问我这个?等他醒了,我就去找你。”
裴时霁冷笑一声:“你的可信度为零。到底去找谁了?小几?”
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。
陆司迟站在门口,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,目光从沈絮脸上掠过,又扫了一眼病床的方向。
“沈絮,关于你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!假借练枪,实则勾引,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贱——”
裴时霁的怒吼透过听筒炸出来,沈絮在他吐出最后一个字之前按了挂断。
她看了眼看向门口的人。
陆司迟显然听到了那句话,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:“你没听进去我那日在露园说的话。”
沈絮坐起来,忽然笑了下:“我以为陆上校会说澄清谣言。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
“那你找我想说什么?”
陆司迟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:“练枪的事可以不用急,明天还是那个时间。”
“就这事?”
“嗯。”
他本是想说,练枪的事已经交给基地另一个训练官了,但刚才的通话让他改了主意。
她这种态度,换别人来教,只会带偏零号基地的训练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