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宁淮低头看了一眼腹部渗出的血,试图挣开绳子,却现手臂使不上力。
辣椒粉里绝对还掺了别的东西。
视线开始模糊,时间像是被拉长了。
门忽然开了。
沈絮低头看他:“竟然坚持了二十分钟,比我预想的要长。”
她走过来,蹲下来给他解绳子。
宁淮在她靠近的瞬间偏头咬住她的侧颈,力道不重,更像是在泄愤:“沈絮,这世上没有比你更恶毒的了。”
“你昨晚把我折腾成那样,还关我,我就不能捅你一刀出气?”
“强词夺理……”
他咬着她颈侧的力道松了,脑袋抵在她肩窝里没再抬起来。她身上有那股很淡的橘子味,和昨晚一样。
沈絮垂眸,没有推开他。
生气是真生气,但非常人得用非常手段。
等他醒了,应该会说一些藏着的事了。如果不说,那就再来几次。
毕竟她在他面前油盐不进,只想知道他想做什么。他想靠近,只能透露出自己的秘密。
沈絮重重地叹气。
希望不是她先撑不住疯。
她掏出手机给陆司迟了条消息说不去训练了,然后扶起宁淮,叫了辆车,把他送去了医院。
—
温家医院。
陆司迟垂眼看着那条消息,过了很久都没有回复。
屏幕暗了,他仍握着手机,指尖搭在边框上,像在等什么。
“……是很棘手的问题?”
病床上的林慕莎见他眉头锁着,不由问了一句。
“不算是。”
陆司迟回了一个“好”
字,关掉手机,抬眼看向她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林慕莎往后靠了靠,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对了,我妈和你妈刚才的意思……这件事我不会同意。”
“我希望你不要多想。”
两个人的声音同时落下。
林慕莎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。”
走廊外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怒声,穿透病房的隔音门透了进来:“你还敢来温家看病!以渡去了哪儿,他失踪十多天了!”
林慕莎听出那道声音,偏头看向旁边的人:“你快去看看,温阿姨情绪激动,估计是温以渡出事了。我妈一会儿就买水果回来了。”
陆司迟点了下头,起身开门出去。
走廊里,温母正站在一个年轻雌性面前,那雌性身上沾着暗色的血迹。
雄性狐狸的血。
沈絮挂断电话,看向温母:“温夫人,您别激动,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,但他说四十分钟后就来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