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
沈絮抬眸看他,“宁淮,你敢说你接近我,没有别的理由?”
他沉默了。
沈絮勾着唇笑:“彼此都有隐瞒,你站在什么立场质问我?”
她侧身想走,手腕被一把攥住。
她反手抽出后腰的匕,宁淮身侧那条狐尾扫过来,精准地打飞刀刃。
“宁淮!”
他的指尖滑过她的眉眼:“不藏情绪的样子,比之前顺眼多了。”
“有病。”
话音刚落,宁淮已经弯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抵在玻璃窗上。
他低头,呼吸落在她唇上,按了按她颈窝那道还没消透的痕迹:“这次是裴时霁中午留的?”
镜片边缘碰到她下巴,凉丝丝的。
自从她提过之后,他居然换成了有镜片的眼镜。
沈絮摘了他的眼镜,捏着金属镜腿,双眸微弯:“是我想,还是你想?”
明明被压制的是她,眼里却分明没有半分惧色。
宁淮的耐心被那层笑意磨透了,低头堵上她的唇。
不出所料,现实里的沈絮一点儿也不乖顺。
专挑能被衣服遮挡的地方咬,后背不用看也知道被她指甲划出好几道血痕。
他微微起开,指尖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:“学妹的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。”
“这种事谁不喜欢?”
沈絮喘了口气,舌尖舔了一下唇角,“和你,我不亏。”
“是么。”
宁淮的眸色暗了暗,在她颈窝又落了几处痕迹。
明明上面满是他的痕迹,还是该死的介意那道旧印。
他捏着沈絮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向窗户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血腥的橘子气息。
极致矛盾,却格外诱他。
“今天虽然是周五,你猜……”
他灼热的喘息声落在她耳边,“会不会有晚走的研究员路过时突然抬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