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宁淮无事,资料继续推进。晚宴到此结束,诸位自便。”
女皇看了看两人,说完便走了。
至于宁淮为什么突然指向一个退化者,贵族们并不在意,只要他还能继续研究Z—J27,别的都好说。
“陛下留步。”
林慕莎挣脱林母的手,快步上前,双手递上一张卡,“这是我筹集的两亿资金,希望能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两亿?!”
“林家千金好本事。”
厅内响起几道低呼,目光齐刷刷聚过去。
“有心了。”
女皇示意一眼,索拉立刻上前接过。
林慕莎微微垂:“能为陛下解忧,是臣女的福分。只愿帝国昌盛。”
“索拉,把国库里的尘光仪取一台,送与林小姐。”
林父连忙起身谢恩,满脸喜色。
女皇走后,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席。
沈絮收回目光:“帝国的国库连两亿都拿不出来了?”
“你问我?我和你不熟。”
裴时霁别过脸,耳朵却动了一下。
“那你捡我手机?”
通话记录全删了,一看就心虚。
n和p挨得太近,她那会儿意识模糊,估计按错了人。
裴时霁顿了一瞬:“捡了换钱。”
沈絮没拆穿,朝他摊开手:“簪子。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他手腕上那条平安扣的红绳露了一截,在袖口边缘晃了一下,又被扯回去。
一个禁卫军走过来,态度恭谨:“小姐是想离宫,还是参加接下来的活动?”
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多待会儿。”
“沈同学忘了还有我这个同伴。”
言溯靠了过来,声音带笑,微垂着眼。
“我没邀你。”
沈絮没看他。
刚才无故消失,要做的事未必比宁淮干净。她不可能和他沾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