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用。”
沈絮头也没回,又射出一枚袖箭。
裴时霁啧了一声。
不会用还这么理直气壮,也就她一个。
他抬枪瞄准,配合禁卫军一起压制,几子弹打在山羊身前的地面上,逼得他放慢度。
沈絮这才得以喘口气,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,望向宁淮的方向。
他被一排禁卫军挡在身后,白大褂上血迹斑斑。
隔着层层人群,他的视线与她对上,又移开了。
沈絮后知后觉,恐怕那次邀请他去看音乐剧时,他就已经现了。
比起Z—J27的研究,还是她这个行走的“活样本”
来得更清晰。
难怪一直若即若离,又总在关键时刻出现。
—
陆司迟来得很快。
远征军的执行力在这种场合下非常强,前后不到三分钟,单医生半兽化的形态被铁链锁住,拖离了穹顶厅。
慌乱的厅内逐渐恢复秩序。
言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正和那位红裙子的雌性站在一起。
她脸上带着笑,还朝旁边那位棕熊老总喊了声“爸”
。
沈絮收回目光,正要回到座位,女皇的声音落下来:“沈絮,你刚才用的什么?”
她抬起右手,露出腕间那管袖箭:“袖箭。灰域的商店买的,钱不够的退化者大多都在那里买些东西防身。”
“孤竟不知你随身携带着这个。”
“学生非常怕死。”
沈絮坦然道。
女皇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,转而让禁卫军把宁淮带到前面来:“生了什么事?”
宁淮被两个禁卫军扶着,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极了,声音也透着力竭后的沙哑。
“本想去找单医生再做一次检查,结果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他狂的样子。那边的禁卫军拦不住,我只能跑进来禀告。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失控?”
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宁淮咳嗽了两声:“陛下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女皇点了下头:“陆司迟,你带远征军去查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