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欣一撒手,陆司迟稳稳扶住沈絮的胳膊:“还能走吗?”
沈絮没吭声,手上的劲道更紧了一些。
陆司迟俯身把她拦腰抱了起来。
她的身体很轻,靠过来的时候脸颊贴上他的颈侧,呼吸扫过皮肤,带起一小片温热。
他僵了一瞬。
向来克制的身体忽然有了不属于他的记忆,像是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直沉睡,被这温度唤醒了一角。
那种反应来得极快,又被他压得极快。
“走……”
她声音含糊,“走啊。”
陆司迟这才动了。
他很久没有这样抱过一个人,或者说,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毫无防备地贴近过。
早年陆家家教森严,后来进入零号基地,他早已习惯独处。
他垂下眼:“既然怕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沈絮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:“陆司迟,你很烦。”
还能回话,没到最糟的地步。
他抱着她拐进了另一条走廊,往露园那边走。
—
走出廊道,迎面撞上了林慕莎一家。
林慕莎看到陆司迟怀里抱着人,目光立刻黏了上去。
脸埋得严实,看不清是谁,但穿古装的雌性……她就见过一个天天戴簪子的。
“陆哥哥,你抱的是谁?”
“病人。”
陆司迟说完就要绕开。
林慕莎又侧身拦了一下:“什么病人非要你抱着?”
陆司迟眉峰微蹙。
林母反应快,一把摁住女儿的手臂,把她往后拉了半步:“莎莎,别添乱。”
林父也适时上前,赔着笑脸打圆场:“慕莎这两天烧还没好利索,说话没轻没重的。小陆啊,我妈的病多亏你费心了。”
“既然答应了,不会做不到。”
陆司迟说完,抬脚走了。
陆父看着陆司迟走远,转头对着女儿就是一阵训:“来之前怎么答应我和你妈的?刚才那是干什么?”
林慕莎委屈地撇了撇嘴:“我问问不行吗?这么多年陆哥哥哪有对哪个雌性那样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