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……”
他笑了一声,把这个词放在舌尖掂了掂,“也算是共生死的朋友了吧?”
沈絮点了点头。
“手脏了。”
“我没那么娇贵。”
她想要抽回,却被宁淮攥着手腕。
“别动,沾上细菌不好。”
他低头帮她蹭掉指尖的血渍,蹭得很认真。
温以渡瞅了一眼,把沈絮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。
这人说话怪里怪气的。
真不喜欢。
……
拿水和大蓟根回来的是个没见过的雄性,放下东西就走了。
沈絮蹲在宁淮身侧,扯开临时包扎的布条,将捣烂的大蓟根敷上伤口边缘。
温以渡靠在树干上,视线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手指无意识地卷紧。
姐姐会救每个弱者。
但他希望自己是特别的那个。
等宁淮去找子弹,温以渡忽然说了句:“姐姐,他对你很重要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顿了一下,她又补了句:“没你重要。你最近在忙什么?”
温以渡卷紧的手指松开了。
他歪了歪脑袋,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了一下:“她还是有点奇怪。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,十瓶饮料里有一瓶有毒,也能避开。”
沈絮侧过脸,鼻尖蹭到他的额:“也许是人家运气好。万一被查到,对你不好。”
温以渡垂下眼,指尖勾住她袖口那根线头,扯了扯,又松开。
“姐姐亲亲我,我等会儿就不查了。”
等到晚宴那晚再审讯,他的手段就不算残忍。
“现在不查,以后呢?”
他鼓了鼓脸:“姐姐,你应该装糊涂。”
虽然有种默契的感觉,但那些脏东西不该出现在她眼前。
余光扫见有人从树影里走出来,温以渡忽然搂住她的腰,整个人贴上来,唇瓣离她的只差半指,呼吸扫过她的下唇。
他偏过头,朝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,又收回视线:“我不喜欢他看姐姐的眼神。”
下一秒,他松了手,兽化成猫,四爪落地,转眼没入草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