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溯收回手,指尖残留的触感让他顿了一瞬,随即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敲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“你回去话,我送你。”
烟雾散出来,沈絮皱了下眉,退后几步:“不顺路。烟不好,戒了。”
言溯夹烟的手微顿,笑了一声:“看来刚才是我多虑了。沈絮,没有谁能被你记住。”
“你记性倒好。”
她抽走他指间那根烟,指尖擦过他的指节,按灭在垃圾桶上。又从口袋里摸出饼干塞进他手里。
“作为朋友,我不想参加你的葬礼。下次想抽,吃点别的。”
言溯低头看着那两包边角都压皱了的饼干,嘴角动了一下:“所以你让我吃成大胖子,好阻断我的客源?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沈絮已经走出去几步。
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,又被人来人往的脚步踩碎。
言溯看着她走到路口,拦了一辆出租车,弯腰坐进去。
他沉默着站了一会儿,把那盒烟从口袋里摸出来,在掌心掂了掂,然后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林慕莎】:言溯你不靠谱,说好的帮我离开。
【林慕莎】:你人呢!
言溯看了一眼,没有回。
林家突然把人关起来,出来还派八个禁卫军跟着,一看就是出了大事。
他再想拿晚宴的通行证,也不能在这时候掺和进去。
早知那晚在图书馆门口不该把话说绝。
林慕莎好忽悠,但脾性大,惹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—
裴时霁像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。
偶尔在校道上擦肩,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,沈絮也不主动招惹,该上课上课,该吃饭吃饭。
浅信上她给陆司迟了几次消息,想让他抽空教枪,对方一个字都没回。
亏她还写了一千字的文言文拜师帖。
二十七号下午,最后一节课结束,沈絮往外跑,被教学楼门口突然出现的宁淮拦住了路。
“跑这么快,遇到麻烦了。”
她捂着心口缓了会儿:“你们怎么总是走路没声?等我有资源,一定研能让退化者闻到兽人气息的血清。”
宁淮推了推眼镜:“还有别人吓到过学妹?”
“宁学长,”
沈絮抬脚就要绕开,“不急的话,等我回来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