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作势往外走,“本来还想着住一晚,明天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
他立刻从地上站起来,步子还有些不稳,“我出去。”
屋外。
温母等了将近一个小时,不敢进去,怕刺激儿子再拿刀划自己,只能一遍遍问钟叔靠不靠谱。
然后,门开了。
沈絮戴着口罩走在前面,温以渡跟在身后,脸色还白,身上有伤,但眼神活了。
温母悬着的心才算放下,赶紧吩咐着。
“钟叔,你去把陈医生喊来。我去厨房叫阿姨多做些菜。”
温母走后,温父却拦住了沈絮:“沈小姐,待会儿钟叔会送你回去。谢礼一并送上。”
沈絮点了下头:“麻烦了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明天周四,想想也不可能吧?”
他哼了一声,没再争辩。
沈絮劝道:“好好养伤,我不想看到一个画家陨落。”
温以渡弯了弯嘴角:“好,我送你走。”
两人并肩往门口走去,影子在走廊的地毯上叠在一起又分开。
温父站在原地,表情一点点沉下去。
从小到大,以渡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一个兽人。
听钟叔说,还是个退化者。他们都是心思歹毒之人,要不然以渡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这个雌性必须死。
—
与此同时,圣托斯安南门。
林慕莎站在海冬咖啡厅的招牌下,眉心拧成一团:“你说的庆祝就是在这里?”
“不好吗?”
言溯的眼睛含着笑,“离学校近,方便你回去学习。”
林慕莎立刻反驳:“谁喜欢天天学习!”
言溯翻到最上面的聊天记录:“之前不是你说的喜欢学习?”
她扫了一眼,随即别过脸:“雌性都是善变的。通过这次比赛,我现自己怎么学也比不过那些关系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