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,绝对不可能。
卿意很爱他,他也非常爱卿意,他们相爱好多年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
林与青回过神,调整好呼吸将身下的女人搂进怀里,鼻尖的馨香令他短暂安心:“等我一会好吗?我先去洗澡。”
卿意被勒得肩膀痛,还没来得及吭声,他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后下床走向浴室,甚至连换洗衣物都没拿。
望着男人离去的颀长背影,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虽然他以前也经常这样毫无情趣地破坏氛围,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魂不守舍。。。。。。
被打搅本就影响兴致,卿意懒得深想重新穿上睡裙,明天还要上班呢,她没有性趣再来了,自顾自躺进被窝休息。
周一早晨,雨停了,是个不明不暗的阴天。
卿意换上工作装下楼吃早餐,人还在旋梯便瞧见了餐桌上的男人,不禁讶异:“今天不去医院吗?!”
“十点半有台手术,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单位。”
卿意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,反正她是真的不想再成为同事议论的话题,当即找借口拒绝:“不用了,我让司机——”
木椅划过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,卿意愣了一瞬,迟疑片刻后坐过去。
“放了果酱。”
金黄的三明治摆上了她的餐盘,卿意一时半会接不上刚才的话题,只好点点头先用餐。
“昨晚很累吗?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睡着了。”
他大概已经吃过了,没动食物只是看着她。
卿意刚张开嘴,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吃东西很不礼貌,赶紧咽下又喝了点牛奶,才回答:“不好意思,晚上有点困。”
“嗯。”
餐桌上静了下去,卿意平时一个人吃早餐吃惯了,现下身边放个人盯着,浑身都不自在,低头默默吃自己的。
直到上车,两人都没说上几句话。
碍于整个早上的沉闷气氛,卿意不好直接说把车停在离单位远点的地方,于是死了这条心,老老实实坐在副驾上。
期间打了个盹,等她醒过来,轿车正停在路边,卿意揉了揉眼睛,原来快到社保局了。
“在这里下车吗?”
原来他还记得,卿意如获大赦,低头解开安全带:“谢谢你,老公。”
蓦地,男人握住了她的手,冰凉的温度让她下意识蹙起眉头:“老公?”
“卿意。”
林与青轻捏她的手心,带着点不确定问道,“为什么你今天上班这么开心?”
?
卿意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,紧接着笑了出来:“你在说什么呀。”
男人漂亮的丹凤眼一眨不眨盯着她,连她最喜欢的嘴唇也快抿成一条直线,就这么多看两眼,卿意便有点移不开视线了,“今天的手术压力很大吗?”
卿意单纯认为对方是想和自己倾诉工作上的烦恼,原来像他这种顶尖的医生也会有工作压力啊。。。。。。
“还好。”
快到九点了,林与青没问下去,让她先去上班。
上午的是一台脑膜瘤手术,他在路上整理好情绪,到医院后便投入工作。
这台手术病人发病的位置不好,在颅底,加上快4cm,严重压迫到了视神经和动脉包绕,科主任本不想一直麻烦林与青,无奈手术风险太大,只好派他去。
手术室内,精密仪器偶尔发出几声低鸣,无影灯下的男人沉静专注,有条不紊进行颅骨开窗。
“双极电凝。”
“吸引器。”
肿瘤的一部分包裹住了一条动脉血管,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大出血。林与青眉间微微凝着,口罩下的声音透着几分沉闷:“显微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