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过于震惊。
barclay沉默了近十秒,等开口,他再次同他确认:“纹身?”
“你,marcus,要去刺青店纹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在哪里纹?”
“在左边的手臂上。”
barclay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。
半晌,还算镇定地说道:“你妈妈和保姆在带昭宁在花园散步,等她回来,我会将这件事告诉她。”
“这件事我做不了主,要问她的看法。”
原弈迟:“好。”
andrew:“!!!”
“你要去刺青店纹身?是不是要将rebecca的名字或画像纹身上?天呐,marcus,你真是令我瞠目结舌。”
原弈迟没分他眼神。
随手拿起银制奶壶,将牛奶倒进佛手柑茶内。
他淡声问道:“你玩乐队那几年经常纹身,伦敦市区内,你有推荐的刺青店吗?”
andrew的蓝眼睛仍然惊讶地瞪着:“黄阿姨不是还没同意吗?”
男人持起骨瓷茶杯,没有接过话茬,又说道:“我今天就会去市区刺青。”
“我妻子之前来伦敦还是十几岁,那时泰晤士河旁的碎片大厦还没建成,她想去看看。”
andrew:“……”
恋爱中的老男人真可怕。
andrew的游艇常年停泊在圣凯瑟琳码头,在原弈迟去他推荐的刺青店纹身时,他打算带顾意浓先在泰晤士河畔附近观光。
游艇刚驶出泊位不远。
顾意浓就看见日暮下的贝尔法斯特号——常年停在泰晤士河畔的一艘二战轻型巡洋舰,现为帝国战争博物馆的一部分,门票大概二十几磅,上下九层都能上,连炮塔室都有所保留。
她不是军事迷,自然没有想登船看看的欲望。
等游艇驶离那艘庞大的军舰。
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,忽然想起了那天andrew要同她说的,却被原弈迟打断的话。
男人对游艇确实没什么兴致。
那晚在北海道,他们住的游艇也是停泊在了岸边。
andrew要说的,应该是:
因为那件事发生后,原弈迟其实很怕去——
如福至心灵般,脑海里终于浮现出那个词的答案。
公海。
那件事发生后,原弈迟其实很怕去公海。
顾意浓几乎可以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