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意浓:“那等回京后,我们就把家里的网络换成安全等级高的吧!”
“好。”
他表示赞同,拇指随之抚过她唇角,帮她抹掉残留的面包屑,细致入微又体贴的完美人夫模样,望向她的目光也流露出极淡的温情。
但或许是因为她坐着的缘故。
男人站在大理石餐桌边,看她也呈着俯视的姿态,衬上过于深邃的眼窝,低垂的漆黑睫毛,仿佛遮掩住了一些晦暗又沉重的情愫。
他的目光极其温柔,也黏稠到密不透风。
让顾意浓有些细思极恐,心脏像陷进了湿腻的蜘蛛网般。
仿佛挣跳一下,就会被更紧实地缠缚住。
这让她产生了微小的慌乱。
却又觉得是自己在瞎想。
顾意浓举起玻璃杯,又喝了口酸甜的果汁。
想将那阵不安压下去。
早九点。
家政阿姨来到公馆,敛掉餐桌上的杯盘,并将它们悉数放进洗碗机。
原弈迟脸色寡淡,独自坐在沙发区,拿起已经连上局域网的手机。
很快。
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一行暗红色的字体:
quot;youhavesuccessfullyhackedintotheotherperson'sphone。quot;
——您已成功黑进对方的手机。
自从顾意浓在孕期晕倒,近一个月内又经常一声不吭地跑到别的城市,他便在手机里事先装好了一个特殊的黑客软件。
只要顾意浓同他共连一个网络。
软件的病毒就会如吐着黏稠白丝的狼蛛般,悄无声息地黑进她的手机里的每个角落。
除了手机,还能黑进电脑等一切电子设备。
她同谁通了电话、说了什么、发了什么信息、搜索了什么词条、通过ai询问了什么内容、以及购物消费记录……
只要黑进去,他便可以将她的一切都了然如胸。
如果顾意浓的脸,进入了手机摄像头的取景框,他也可以通过这台手机,清晰地描摹她的五官和表情。
有了这个软件,他的目光和视线就如菌丝般,没有形状,也无法摆脱,将她的一切都异常牢固地网罗住,黏缠住。
她的任何心思或想法,在他的面前,都无限制地接近透明。
也再也无法逃出他的掌控。
仅仅在她经常出入的区域安装监控,已经无法满足他日渐膨胀的占有欲。
顾意浓于他而言,就像可以镇静情绪的药物,服用的时间长了,不仅戒不掉,还需要加大剂量,才能让他濒临发作的瘾症得到平息。
怎样占有都觉得不够。
他无法接受她再逃跑。
亦或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