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令仪有些震惊,“年初意浓不是已经怀上昭宁了吗?”
黄令仪感到一头雾水。
男人接着说道:“嗯。”
“昭宁出世的那晚,您不是还在劝我,说什么感情之事不能强求。”
“那我不妨告诉您。”
“我和意浓的这段婚姻就是强求而来的。”
“她那时候还是梁燕回的女朋友,是您儿子使手段将她抢过来的。”
黄令仪严厉地看向他:“这么说,你把人家女朋友抢了,你还很得意?”
男人用餐巾擦拭刀刃水痕的动作顿了顿,若有所思地又说:“抢这个说法,不完全准确。”
“因为意浓向我提分手时,我并没有同意。”
“……”
黄令仪倒吸一口凉气,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样庞大的信息量。
也没想到。
原弈迟在感情方面,远比她以为的还要更极端疯狂。
“您可能觉得是我掌控欲过强了。”
男人自嘲般的低笑:“但她年龄小,在婚前心性也不定,今天还在同我谈交往,明天又心血来潮换想法,要同别的男人谈恋爱。”
“怀着昭宁,却还要和梁燕回单独去国外旅游。”
“又长了张那样招摇的脸。”
“自从上大学后,就有无数的苍蝇围着她乱飞,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那些苍蝇还都是些油腔滑调,装腔作势的戏子。”
——“到现在,我们连女儿都有了,我怎么可能不将她看得更紧一些?”
不知何时。
男人讲话的咬音变重了几分,尤其是提到苍蝇和戏子这类贬损的字眼。
他的语气也是平淡的,字里行间却涌动着一股渊默的癫狂。
原弈迟说服她的言语看似有条有理。
实则是蛮不讲理,强盗逻辑。
如此霸道,如此偏激。
听得黄令仪心惊肉跳,脸色也越来越凝重。
这时。
顾意浓抱着昭宁来到厨房外,打断了母子二人的谈话。
“妈,昭昭好像饿了。”
她偏过头,看向女娃犯困的小胖脸,“这时间也该吃些东西了。”
黄令仪平复着纷繁杂乱的心思,说道:“正好marcus刚做完辅食。”
原弈迟拿起做好的果泥,朝妻子的方向走去。
女人也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