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在通过气味标记猎物一般。
让她的背脊不由自主绷紧,那阵若有似无的黏着感,让骨头缝都渗进湿腻。
顾意浓的天灵盖蹿过一阵麻意。
头发丝也在一根又一根地往上掀,他却仍然在耐心十足地闻她,嗅她。
顾意浓忽然觉得有些窒息。
但却不敢将原弈迟推开,只好安静地等他嗅闻够了,主动将她松开。
孕期结束后。
他便不及那几个月般克制绅士,在私底下反而很恶劣,特别混蛋。
但凡她做出任何推搡的动作,肯定要被变本加厉地欺负。
——
得知润怡生病后。
顾意浓一直想去探望,便在中午给她发了消息。
润怡却说,冬季流感频发,医院人又杂乱,最好不要过来,以免沾上病气,再过给还年幼的小昭宁。
同她在微信聊天时。
顾意浓收到一条令她很意外的消息——
顾润怡:【我同齐瀚提分手了。】
顾意浓:【什么时候的事?!】
顾润怡:【你和姐夫刚到宁城那几天的事情了。】
顾润怡:【他应该和岑姝有不正当的关系。】
看见岑姝的名字。
顾意浓的眼神明利了些,用指尖敲击屏幕键盘的动作也变重:【齐瀚竟然敢这么对你?】
【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老爷子!】
她趁机将积聚在心底的恶气都发泄了出来,干脆发了条语音:“我早就看这个小子不顺眼了,没想到他还挺能装。”
“我说他怎么这么殷切地让我去参加岑姝的婚礼,原来他一直都在脚踏两只船。”
顾意浓刚想询问润怡更多的细节。
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:【我已经告诉老爷子了。】
顾润怡:【其实齐瀚若只是单纯同岑姝有暧昧关系,我应该不会告诉老爷子,也会把这件事当成秘密。】
顾润怡:【但齐瀚和岑姝之间远没有那么简单。】
听到这里。
顾意浓有些不明所以,大脑也有一瞬间的短路。
她干脆给润怡拨了通电话。
顾润怡接通后,无奈地叹气,细致地同她解释起来:“齐瀚在同我交往的那半年,偶尔会谈起自己的工作,自然也包括济言的药物研发。”
“我的专业同药理学强相关,对他说的东西很感兴趣。”
“但他提起的一件事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