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第一个吻是魔法,第二个是亲密,第三个是例行公事。然后你就要脱姑娘的衣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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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意浓:“……”
狗东西喜欢看的书还挺不正经的。
而且让现在的她读这句话,总觉得浸满了讽刺的意味。
一道浓廓的身影将她笼罩,伴随着揭开被子的窸窣声响,男人已经坐在她身边,深蓝色睡衣的袖角浸着极淡的雪茄味。
他刚才又躲去露天的环形阳台抽烟,但顾意浓没有揭穿。
男人抬起手,摸了摸她蓬松的卷发,嗓音沉淡地问道:“怎么想起看这本书了?”
顾意浓故意用闲淡的口吻说道:“我太无聊了,所以想看看这本书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你读那么多遍。”
其实她是想透过原弈迟喜欢的读物,多了解他一些,但目前看来没什么用,她现在的心情有些乱,完全读不下去。
“好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温淡,态度却是公事公办的,“还有二十分钟到凌晨两点。”
“太太再看二十分钟的书,就尝试入睡好吗?”
“每晚比前晚早睡半小时,尽量在你参加毕业答辩前,将时差调整过来。”
顾意浓有些不忿地咬住唇瓣:“那我要是睡不着呢?”
“陪你看部电影好吗?”
男人的语气耐心至极,用手揉了揉她仍然泛着红意的耳廓。
顾意浓蹙眉躲开。
在男人平淡目光的注视下,心底涨满了难言的闷堵感,有困惑亦有不甘。
狗东西是在和她装糊涂吗?
刚刚洗澡时,她暗示的意味都那么明显了,男人侧颈的青筋都暴了出来,到现在却要和她盖被纯聊天?
要是想盖被纯聊天的话。
就别用那样的眼神看她,也别那么亲她!
“原弈迟。”
她多少怀着些惹恼男人的心思,挑衅般地问道,“你是不是不行了?”
那边缄默了几秒。
他发出一声深长的鼻息,像是被她气笑了,嗤声问道:“你觉得我不行了?”
顾意浓微微歪过脑袋,刚要去看他的表情,就被男人望过来的锋利又冷锐的目光烫到了心口。
她肩膀发抖,刚要躲。
就被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攥住腕骨。
他修长的胳膊环过她的腰肢,动作既强势又克制地将她往怀中拥带,在低头和女人交颈时,也让她的心底产生了被巨蟒缠绕的错觉。
男人薄而好看的唇贴向她的耳廓,又湿又热的气息也往鼓膜里钻,嗓音沉厚地问道:“那你要用你的两只手试试么?”
顾意浓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狗东西的反应也太典了吧!
她果然不该和男人说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