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过,屋檐上的鸟儿听到许多悄悄话。
“就那么喜欢?”
“当然,这可是言团长独一无二的签名,还是带画的。以后要是没钱了,可以拿出去拍卖……”
“果然还是更喜欢画。”
响起几声憨笑,而后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。
“言言,你累不累,要不要先睡会儿?”
“还好。”
“要关灯吗?”
“不关…我想看着你。”
“言言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的手,在抖。”
“太久没抱你,生疏了。”
“需要我教你吗?”
“告诉我就好。”
“重吗?”
“不重…像云一样。”
黑暗中,呼吸交错,逐渐沉重。
第二天,一直睡到中午才醒。
林知夏煮了面,言怀卿做了两个小菜。
吃饭的时候,林知夏问她:“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?院里那边……”
言怀卿沉吟片刻:“巡演结束,按理会有几天休假。至于别的……等通知吧。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,剩下的,就看上面的考量。”
面吃得差不多了,碗里还剩最后一口,林知夏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:“等通知的日子最难熬了,像等着宣判。”
言怀卿看着她的小动作,“吃饱了?”
“嗯,吃不下了。”
林知夏放下筷子,托着腮看她吃。
言怀卿慢条斯理吃完自己碗里的面,将空碗往她面前一推:“谁剩碗底谁洗碗。”
“啊?”
林知夏看着推到面前的空碗,眼睛眨了眨,又眨了眨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随即,她“噗嗤”
一声笑了出来:“言团长,你耍赖!明明是我先吃完放筷子的!”
言怀卿端起旁边的温水,慢悠悠喝了一口:“规矩就是规矩,只看碗底,不问先后。”
“哪家的规矩?”
林知夏佯装不满,却已经站了起来认命地开始收拾碗筷。
“我家的。”
言怀卿说得理所当然,也跟着起身,帮着将剩菜归拢。
林知夏“哼”
了她一声,乖乖去洗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