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睡在这儿吗?”
林知夏好奇地打量着房间。
“嗯,不喜欢的话,我们可以回市区酒店。”
言怀卿走到行李箱旁。
“挺好的,我觉得很好。”
林知夏走到窗边,看着月光下静谧的院落和影影绰绰的青梅树,“这儿的风都带着树的味道,很清新。”
言怀卿打开行李箱找到换洗衣服递给林知夏,两人轮流洗澡洗漱,然后并肩躺在那张老床上。
“床有点硬,你睡得习惯吗?”
言怀卿深受关了灯。
“习惯呀,有你在,睡哪都习惯。”
林知夏侧过身,在朦胧的月光里看着言怀卿柔和的侧脸:“对了,言言,今天妈妈送我出门时,好像捏了一下我的手。”
言怀卿转过脸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出发前,你绕去驾驶座。”
林知夏回忆着那个短暂的瞬间,“我拉开车门上车之前,挥手跟她道别,她走过来伸手扶我,快速捏了我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”
黑暗中,言怀卿的嘴角微微扬起:“不是错觉,她以前也是这么送我的。”
“真的?”
林知夏往她身边凑了凑,“我还以为,是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言怀卿伸手去捻她的指尖,“我小时候,每次去学戏,她都是这样捏着我的手把我送上车,现在偶尔也会。”
林知夏反抓住她的手指:“那她是不是也把我当女儿了?”
言怀卿沉默了一会儿:“才第一次见,不至于。大概是某一瞬间,把你当成我了。”
“切。”
林知夏甩开她的手,酸溜溜一句:“你妈妈也好爱你,行了吧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言怀卿笑着将人抱回怀里,“我是说,她对你有了下意识的亲近,以后也会把你当女儿,也会爱你。”
林知夏眨巴两下眼睛意,识到什么:“不对啊,既然是表示亲昵,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做过这个小动作?”
“不是每个人的小动作都一样。再说,我又不是你妈妈。”
言怀卿语气挺无奈。
林知夏打着滚将她的腿压起来,撑着脸凑到她面前:“也可以是啊,卿妈妈。”
又胡言乱语。
言怀卿抬手在她肩膀拍了一下:“睡觉了。”
“还早呢,我睡不着。”
林知夏凑得更近些:“对了,你表示亲昵的小动作是什么?”
嗯~?
或许以前不知道,但现在,言怀卿无比确定。她抬手,又在林知夏的额心拍了一下。
打人?
林知夏猛地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一咬:“你的小动作竟然是打人,你是有可爱侵略症吗?”
言怀卿指尖一勾,捏住她的嘴:“什么可爱侵略症?你才有吧,你还咬人。”
“我确实有,我看到特别特别喜欢的东西,会忍不住想捏一捏,咬一咬,生理喜欢就是会这样的。所以。。。。。。让我咬你一下吧。”
林知夏拱在她的脖颈处念叨。
林知夏力气不大,但缠上势必就不会松开,言怀卿被她闹得没办法,无奈说:“轻点咬,只许咬一下。”
林知夏得令,立刻像只小兽般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。
咬完还不算,她又拿舌尖吮了一下,抬头:“言言,你小时候睡的就是这张床吗?”
“嗯,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