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拢手臂,将怀里的人更紧地拥住,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林知夏的发顶。
“睡吧。”
这一次,声音里退去了先前的热度,只剩下无尽的温柔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林知夏的教养不允许她睡,内心深处的欲望也不允许。
“不不不,还不能睡,你还没看我呢。”
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,想要尽快地“也被看见”
。可惜没扣子,拉不开。
言怀卿被她的动作逗笑了,抓住她的手压在枕头上,“不急。”
“言怀卿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能这样的。”
林知夏确实很急。
“哪样?”
言怀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林知夏的逻辑简单直接:“你还没看我呢,不公平。”
黑暗中,言怀卿似乎又笑了,气息拂过林知夏的额发:“谁说我没看?”
“你看哪儿了?”
林知夏不服,“你都没。。。。。。碰到我。”
“我用眼睛看,不够吗?”
言怀卿声音低柔,像夜风拂过琴弦。
“这么黑,你能看得见什么?”
林知夏下意识瞪大眼睛看言怀卿,真的看不清。
“我看见。。。。。。”
言怀卿的语调慢下来,像在细细描摹一个人,“一位林妹妹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知夏恼了。
正要发作时,言怀卿重新吻向了她。
这次的吻带着更深沉的欲望和引导的意味,自唇角开始,不停深入,在她快要窒息时,沿着下颌极为缓慢地下移,如同虔诚的朝圣者,路过纤细的脖颈,在精致的锁骨上短暂流连,最终,以最湿热的气息笼罩向更高处。
林知夏浑身一僵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。
言怀卿隔着薄薄的衣料,轻轻含吻住她同时,同时,压着她手挽的掌心也沿着手臂内侧缓缓下移,勾过袖口的边角,滑过肩窝,掠过锁骨,最终抵达另一端。
她拎起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上滑,在最上方打了个圈,又缓缓滑下。她半拢了掌心自下往上轻轻一推,握住。
压迫感和裹挟感袭来,林知夏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,仿佛连呼吸都被那只手给攫住了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言怀卿唇舌的力度和掌心的轮廓,所有的接触,几乎要烙进她的肌肤深处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破碎的呜咽声无法抑制地逸出喉咙。
“你要求的……”
言怀卿的回应则更为耐心,她缓而有力地吻她,捻她,烫而潮湿的气息透过衣料的网格丝丝缕缕地往皮肤里钻。
林知夏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熟悉又陌生潮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