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叶摇了摇头,“不知。”
“有人来找我算她与你师兄有无正缘?”
谦华道。
芜叶满脸问号:“师兄修无情道,又怎么会考虑正缘与道侣的事呢?”
“这不是铁板钉钉的不可能吗?”
谦华耸了耸肩:“正是。所以此事便发展成了,大家势必要找出与怀安的正缘,别说女弟子了,连男弟子都来凑热闹。”
花莲觉得那场景定然忍俊不禁,“江淮既修无情道,无论男女,应该都一视同仁吧?”
芜叶问:“所以找到师兄的正缘了吗?”
谦华摇了摇头:“并未。”
“那我也想测一测。”
芜叶忽然道。
谦华眯着眼睛,绕着她转了一圈:“小芜叶,你不会真的……春心萌动了吧?”
芜叶嘴硬道:“那么多人都算过了,总不至于每个都对师兄春心萌动,更何况,我只是凑个热闹。”
花莲开始怀疑此话的真实性,她盯着芜叶,“师妹,你定有事瞒着我!”
芜叶并未理会她。
“师叔,酸汤肉片,半个月,必须要保密。”
谦华心领神会地笑了笑,他指尖朝院内桂花树轻点,三片叶子缓缓飘到他手心,他递给芜叶,“你随意丢到地上。”
芜叶接过,正要丢时,院内忽地起风,飘了满地桂花,那三片叶子也跟着悄悄从手心飘走了,谦华见此景,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之间,是孽缘。”
芜叶垂了垂睫,手心空落落的。
她笑了笑:“师兄修无情道,道心坚定,任谁来了都得是孽缘吧?”
江淮刚从灵舟上下来,赶来谦华此处,忽地听见这番话。
他蹙了蹙眉。
“师妹。”
芜叶听到声音,立马飞奔过去,抱住江淮:“师兄,你终于回来啦!”
江淮习以为常,虽与她说了无数遍,男女授受不亲,不可如此亲密,但师妹似乎总未往心底去。
他无奈地揉了揉芜叶的脑袋,压低声音道:“放手。”
“想你嘛!”
芜叶嘟了嘟嘴,松开手,“这回出去历练可有给我带什么好玩的礼物?”
不知何时,江淮去历练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芜叶隔上个把月才能见到他,如今到像是久别重逢,她情难自抑地抱着他的手臂,“师兄,你来谦华师叔这里做什么?”
江淮挑了挑眉。
谦华坐在了石凳上,摆上了茶具,“你师兄呢,说我助纣为虐,若我以后还敢这么干,便主动清理门户。”
江淮冷声道:“谦华功力不如我,多半是胡诌,师妹,若你要算正缘,往后亲自来找我。”
谦华也不恼,江怀安此人,外表看着清风冷月,实则一肚子坏水,也就他这个人畜无害的师妹如此信他。
桂花落在她的发丝间,江淮亲自替她轻轻拂去,“倘若你要算你我是否是正缘……”
芜叶立马躲开,怕他多想,找补道:“我只是随意掺和热闹,师兄,你别多想啊……我知道,你日后肯定是要飞升的。”
江淮的指尖停在半空中,僵了瞬。
他垂了垂睫,牵起嘴角,“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Part2
花莲从谦华师叔那里回来后,才得知芜叶是有心上人的。
她原以为芜叶的心上人是江淮,没想到连她也不认识那人。
七个月了!
她是芜叶最亲近的师姐,甚至没有察觉到师妹恋爱的一点蛛丝马迹。
“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解释!”
花莲上前拉住芜叶的手,将她从那名男子身边重新拽了回来。
街上人来人往,路人侧目望着他们,芜叶当即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,她隐瞒这么长时间,是她不对。
她给池钰使了个眼神,池钰心领神会,转眼消失在人群中。
花莲气不打一处来,拉着她进了一处狭巷里,“你你你……千芜叶,若是让宗主知道了,你半年内,你绝对是不能下山了。”
她后知后觉,“难怪你近日出山勤快,原来早恋了!”
“师姐,师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