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明亮的光映在盈盈的眸子里,烛火微动,二人眸中蓦地炸出熊熊燃烧的烈焰。
映在江淮漆黑幽冷的眸中,多了丝炙热,他微微从唇上移开目光,与芜叶的目光不期相撞。
唇边蒸腾的热意无孔不入,烫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又软又急。芜叶心莫名发紧,她含糊着说:“你拿开些,好烫。”
“哪一边疼?”
他低沉着声音问。
江淮无奈,将蜡烛放在桌侧,滚烫的蜡油不小心滴溅在他的手背上,刹时凝成白色的薄壳。
眸色黯沉了些,他毫无知觉地俯身压低了姿态,肩背的阴影将芜叶整个人笼住。
“右……右边,上面。”
唇张了又张,酸涩感从下颌蔓延开来,她含糊道。
他蹙着冷眉,目光凝盯着张开的唇,缓缓抬手,指节分明的长手掐住微张的下颚,虎口抵住温润的下巴。
继而食指攀爬过唇下每一寸皮肤,停在了粉嫩的唇边,指尖缓缓探了进去,越过柔软的唇瓣,踏足那片曾经舌尖抵足缠绵的温室。
冰凉的指尖侵略性地往里探了探,芜叶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合拢牙齿。
但下颌被他紧紧锢住,无奈地由他的指腹缓缓滑过一排整齐莹白的齿,顺着崎岖的形状压过去,沾染些湿腻晶莹的光泽液体,往右深入。
掠过尖锐湿润的齿尖,忽地触碰到更为柔腻的腔壁。
芜叶含混地闷哼了一声,舌尖无措地蜷缩起来。心猛地一跳,慌乱地将避开江淮掷来的视线。
过了片刻,江淮又专注于指尖,不轻不重地往小齿上按了一下。
芜叶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,落在江淮的眸中。细细打量起来,墨色的瞳孔恍如幽潭,幽潭深处却微微燃着火光。
她出了神地想,食欲是否能滋生爱意?
阮娘说她长了点胸,归根结底还是她最近被江淮养得太好了。
每天吃着江淮亲手端上来的美味菜肴,一日三餐,满足感在胃中化开。
丰富的味蕾令她不自觉地沉浸在食欲中,那点抗拒和厌恶竟然一点点随着食欲淡化了,任凭江淮亲昵地闯入她的世界,这些她居然后知后觉!
她恍然被这个想法吓到了,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她这般安慰自己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,垂眼可见深入其内半截的指节,心脏内像安了颗噗通噗通的鼓槌,在安静的夜里似要跳出来般。
她莫名地开始胡思乱想,心跳声大得惊人,江淮……他不会能听见心跳声吧?
她心虚地将视线投向别处,比如晃动的烛心。
江淮指尖停留在一颗细微尖锐的后齿上,像个小刺一般生在柔软潮湿的腔壁旁,顿了顿。
似有所感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芜叶绯红的面颊上,灼热忽地从面颊蔓延至耳根。
江淮眸色深了深,喉结微动。他定了定神,“这里?”
“嗯。”
芜叶从喉头应了一声。
作者有话说:
梨子:如果这个情节放在gk的话,那真的好香,不敢想呜呜呜呜,我也需要饭(碗里为什么是空哒!)
江淮:老婆,我的厨艺是亲自为你学的。
芜叶:不错不错,师兄下厨食色可餐!
梨子:我了个都,凡尘的日子和真情侣同居了有什么不一样吗
第74章
江淮轻柔地触碰到小齿旁的软肉,磨出泡的地儿突然遇到外物侵略,轻碰一下都嘶嘶作疼。
芜叶仰着头看他,眼尾泛着薄红,睁大的盈盈亮眼更为透彻晶莹,被疼刺激得逼出些珠光闪动的泪意。
“疼。”
她皱了下眉,张着酸涩的牙,舌尖含糊地卷了一下。
湿润的舌触到冰凉的指尖,他怔然,下一瞬,松了力道。
指尖从湿润的口腔内滑了出来,擦过滟滟的唇瓣,丝毫不顾及指尖上沾染的晶莹粘稠的液体。
他拿了张罗巾素帕,随意擦拭了两下,温声道:“齿尖很小,不是大事。我去为你煮碗雪莲羹,你喝完再回房。”
她脑袋晕乎乎地,方才指齿研磨的触感历历在目,脸颊上一片烫热。
心里的鼓槌咚咚作响,立在桌上的那根蜡烛仍孜孜不倦地烧着,四下无声,她却能听见心跳声一下接一下猛,好似要冲出胸口般。
厨房的响动越过墙壁传来,芜叶看了眼桌上几盘丝毫未动的佳肴,沉默半晌。
釉水河畔居住了半个月,江淮对她的照料堪称无微不至,如沐春风。每日三餐荤素搭配换着花样来,美味可口,日常洗衣烧水他也一概包揽。
每日沐浴烧的水,不必她说,江淮也会在饭后说声:“水烧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