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声,随即反应过来,刚想开口呛她几句,却又立刻止了?口。
真难得能听到温兰初当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。
那就算了?吧,难得一次温兰初请自己吃饭,自己今天也发发善心,尽可?能放过她,减少怼她的次数,两个人破例来一次“和睦相处”
。
“嗯,无?所谓。”
她一句带过,对此不以为意,下巴轻抬点了?点桌上那只盘子,问温兰初,“你要不要尝尝这个春卷,我刚吃了?个,还不错,还有一个你试试。”
她在这家店里?等了?温兰初有一段时?间,这期间什么也不点,心中难免有些过意不去。
但她又不想先于温兰初一步吃上麻辣烫,最好两个人的午饭进度还是保持一致,干脆就先点了?这两只小春卷,量少,就当先垫垫肚子,同时?也在店内消了?费。
趁热吃味道还是很不错的,她特?意留下一个给温兰初,至于对方最后究竟能不能吃到尚未完全冷却的热春卷,就看她自己了?。
现在看来温兰初赶上了?,这热春卷就该入她口,被她尝到它的香。
看着温兰初夹起春卷正要往嘴边送,秦诺率先起了?身?,“你先吃吧,我去点餐了?。”
温兰初抬头看向她,眼中透出下意识的疑惑。
都?这么长一段时?间过去,还没点上吗,这是特?意在等自己过来?
秦诺早已?转身?从桌边离开,并没有注意到她一闪而过的眼神。
不到一刻钟后,两碗麻辣烫被老板同时?端了?上来,摆放于她们各自面前?。
两份麻辣烫有个较大的区别,一白一红,一份清汤完全不加辣,另一份则像是往死里?加了?辣,红得尤为醒目。
你这是什么清汤寡水?这还叫麻辣烫吗,怎么就剩了?个“烫”
……
秦诺也没想过自己与?温兰初那份差异这么大,有些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所幸立马意识到话不好听及时?又憋回去,换成了?另一句,“你不爱吃辣,还是不能吃辣?”
“不能。”
温兰初言简意赅。
秦诺没有再问下去,这还是她这么多年?来第一次知?道温兰初不能吃辣,以往从不曾注意过。
当然,这与?她无?关,哪怕此刻无?意间得知?了?,也依旧与?她无?关。
带着热气的香味萦绕鼻间,她目光怪异地看了?温兰初两眼,埋下头吃起了?麻辣烫。
她果然与?温兰初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她很喜欢吃辣,几乎无?辣不欢,温兰初却不吃辣,饮食清淡,就如她们本身?,很难玩到一起。
整个吃饭的过程,两个人都?沉默不言,低着头专心吃。
饭至尾声,秦诺将自己那只连汤都所剩无几的碗往前推了?推,有意往温兰初的碗里?看了?眼,见她也将那些菜都?吃得差不多了?。
她没来由想起了上一次去《雪原》剧组探班时?的情形,那天中午温兰初胃口不好,就没怎么吃午饭。
“今天胃口挺好的。”
猝不及防之际,这一句话就从她齿缝间溜了?出去,就连她自己都?有些惊讶。
“嗯。”
温兰初闷闷地应了声,看向她时?一脸莫名其妙。
秦诺有意笑得狡黠,索性继续问下去,“感冒已?经好了?吧?”
“我没有感冒过。”
温兰初直截了?当地否认道。
秦诺没有理会她,脑中忽的一个激灵,某些之前?堵塞着无?法畅通的问题像是转瞬间得了?出口与?解答。
“嘶——”
她茅塞顿开般倒吸一口气,笃定地说,“我突然知?道为什么你那时?候有两天没登游戏,事后还特?意花钱补回来,就是病倒了?吧?”
温兰初认真听着,突然表情微变,剜她一眼,“你才病倒了?,我只是拍摄紧张没时?间。”
秦诺已?认定事实?如此,也就不会再听温兰初的辩解,“嗯,有道理,就只有那两天拍摄紧张,其他时?候都?不紧张了?是吧,我看你们每天不都?挺紧张的?”
若真是工作太忙,又为何只有那两日的温兰初仿佛失踪一般,而在那前?后,温兰初游戏日日登,消息日日发,似乎还挺闲。
秦诺也并非硬要刨根究底,只是不知?道为什么,偏偏心里?痒丝丝的,就是下意识想要求得一个答案——
是否那两日温兰初当真病得很严重?是工作太累了?,还是受了?寒,又或是在这两者的双重夹击下才病倒了??
对于秦诺即将偏向执着的询问,温兰初没有理会,径自站起了?身?,“我去买单。”
“哎你……”
秦诺伸手想拦,却没能拦住。
回头看向已?往后厨方位走去的那抹背影,她忽然意识到,相比自己那次在颁奖典礼上看到的温兰初,现在的她哪怕穿着厚重,却也能看出是又瘦了?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