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特点了点头,轻声说了句“是,警长”
。
路易也朝警长微微颔首致意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,门在身后合上。
到了走廊里,夏洛特呼出一口气,忽然听到身边路易的声音响起来,“那个字条是怎么回事?”
夏洛特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把事情简短说了一遍,“我收到了写有线索的匿名纸条,顺着纸条上的线索查到了那个邮差。”
路易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好奇,他微微侧过头,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落在夏洛特脸上,“所以传纸条的人是谁?”
夏洛特被他那双动人的蓝色眼睛注视,心跳不由加速,“我问过送纸条的孩子,那孩子说是一位棕色头发、蓝色眼睛的女士……”
路易若有所思,“棕头发,蓝眼睛这个范围确实太广了。”
夏洛特苦笑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路易又问:“所以你是通过匿名纸条上的线索查到乔治的?”
“对,纸条上直接就写了乔治的名字。”
夏洛特说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外套的衣角,“我怀疑可能是乔治身边的熟人,出于顾虑所以匿名传递消息。但是我想不通……为什么要把消息传递给我?”
路易安静听完了她的话,停顿了片刻,说:“目前可以确定她是一位女士,你可能在工作中接触过她,她记住了你。”
夏洛特努力回忆了一下最近接触过的那些女性。
……
……
酒馆内
酒馆里人声嘈杂,乔治坐在角落的位置,手里端着一杯麦酒,目光在人群中缓缓地扫过。
他盯上了一个脾气火爆的男人。那个人因为有人不小心碰了他的胳膊肘,就拍着桌子跳了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跟对方吵了一架,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了一连串脏话。
乔治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人,心里默默地给这个男人宣判了死刑。
暴怒之罪。
这个人从一进门就在展示他的低素质,大声说话,用力拍桌,摔杯子,骂人。
深夜,那个脾气火爆的男人喝得酩酊大醉,摇摇晃晃出了酒馆。
乔治悄悄跟在他后面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两人一前一后经过一段昏暗的巷口时,男人拐了进去,大概是想抄近路回家。
乔治跟进去,从袖口里滑出了匕首,迅速而利落捅了进去。
男人瘫倒在地,酒气混合着血腥味在狭窄的巷子里弥漫开来。
乔治蹲下身,伸手去抓那男人的手指,正要割下他的手指作为祭品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住手!警察!”
乔治转过头去,看到一个年轻的男警察站在巷口,手里举着枪,枪口正对着他。
乔治心里懊悔地暗骂了一声,他没有预料到会有警察跟来,举起双手。
小警察警惕地上前了两步,左手从腰间取出一个手铐,保持着枪口对准乔治的姿势,小心翼翼靠近。
乔治发现这个小警察只身一人。没有同伴跟在后面,他的眼睛飞快扫了一圈,确认了只有这么一个年轻警察。
他的手在半空中缓缓放低了些,像是在配合小警察的动作,看起来顺从极了。
就在小警察伸手给他戴手铐的间隙,乔治突然发力,左臂猛箍住了小警察的脖子,从后方死死勒住,右手去夺他手里的枪。
小警察被他勒得猝不及防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,枪口歪了,两个人一起撞到了巷子的砖墙上。
小警察奋力挣扎,手臂肘击乔治的肋侧,两个人扭打在一起,枪在两人手中来回挣夺,枪口在混乱中对准了不同的方向。
“砰”
一声枪响。
小警察的身体僵住了,然后缓缓软了下去,身体在石头地面上抽搐了两下,渐渐不动了。
乔治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枪,又看了看地上的小警察。
他攥着那把小警察的枪,转身快步跑出了巷口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……
……
小警察的尸体在巷子里被发现之后,警长亲自带人封锁了现场,又派了人沿着码头和火车站的方向去追查。
现在全街头巷尾贴满了通缉令。
夏洛特和路易靠在一扇窗户旁边。
夏洛特突然提出了一个看法,“乔治会不会继续杀人?他看上去像着了魔一样,也许他会执着完成他的仪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