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里,一边往警局里面走,一边脑子里想着这件事。
她只是警局里的一个探访员,这个岗位大多是志愿者性质的,在很多人眼里她只是一个来做慈善的淑女。
为什么会有人把线索传达给她?这个人认识她,知道她在警局里活动,知道她会认真对待这些信息。但同时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两次都用了路边随便找来的小孩送信。
夏洛特走进警局大厅的时候,脑子里的念头还没有理出头绪,警长他们不相信她,上一次的纸条就被当成了恶作剧。
既然这样,她决定自己先偷偷调查一下这个人。
就在这时,警长和一位金发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夏洛特的目光不由自主被那个金发男人吸引了过去。
他有着一头璀璨的金发,像被阳光洗过一样,眼睛蓝得像海水的深处,五官精致而分明。
他的衣着也考究,深色的大衣剪裁合体,靴子擦得一尘不染,走路的时候步伐从容而舒展。
金发男人和警长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,然后一起走进了办公室。
夏洛特的目光还留在那扇关上的门板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。
她转头问旁边正整理文件的小警员,“那位金发先生是什么人?”
小警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门,“那位是警长请来破案的特别顾问,路易·冯·德拉肯先生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他非常英俊,不是吗?”
夏洛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,然后又飞快地收住了,像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。
旁边一位秃头的男警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,满脸不屑,“为什么要请一个发国的小白脸做案件的顾问?我们这里有的是能干的人。”
“听说路易是犯罪心理学者。”
“哗众取宠的职业。”
秃头警察嗤了一声,摸了摸自己的秃头,只恨自己没有一头漂亮的金发。
……
……
凌云志从797那里得知了剧情进展。
果不其然,她上一次写在纸条上送去的线索没能引起警方的重视。
这次她干脆直接把凶手的名字写在纸条上给夏洛特送过去了,夏洛特拿到了名字自然会去查。
送完纸条之后,凌云志坐在桌子前,手肘撑着桌面,下巴搁在手背上。
原剧情中,这起案件的凶手杀死了最后一个目标玛丽之后,用七位受害者的一部分在地上摆出了某种图案,召唤了恶魔,结果召唤出了路易。
她可以用同样的方法,制造一个陷阱,把路易召唤出来,解决掉他!
上次她只在教堂盛了一罐圣水,一罐肯定不够用,得多准备几罐。
这么想着,凌云志站起身,跑去商店买了几个罐子,来到了上一次那座教堂的圣水钵前盛圣水。
……
……
夏洛特来到了第二位死者家附近。
她穿了一件不起眼的旧外套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。
她寻问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叫乔治的人,没想到她的运气非常好,居然一打听就打听到。
一位老太太听了后,说道:“住在凯伦面包店对面那座公寓,是个邮差。”
“邮差?”
夏洛特喃喃道。
邮差可以光明正大以送信为借口出入各个街区,接近受害者,受害者也通常不会警惕。
“没错,他每天一大早就出门送信,下午回来,下班之后经常去附近的酒馆喝一杯,沉默寡言的小伙子。”
夏洛特谢过了老太太,转身朝凯伦面包店走去,
果然在对面公寓看到了一个穿着邮差制服的男人,那人个子不算高,深色头发。
夏洛特跟了上去,花了整整一天悄悄跟着乔治。
乔治一直在送信,路上碰到熟人他会点头致意,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邮差,一点都不像一个连环杀手。
下了班之后,乔治从公寓里出来了。
他换了件便服,沿着街道走向街角一家酒馆走去。
夏洛特看着他推门进去,等了几秒,确认他没有折返,才快步穿过街道,绕到公寓楼侧面。
她站在乔治家的门口,犹豫了一下,向神明忏悔了一番,然后撬开了乔治家的门。
乔治家里有些脏乱,但算不上邋遢。夏洛特在客厅里飞快扫了一圈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。
就在她转过身,准备检查客厅角落一只矮柜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极细微的声响。
接着是一阵男声,“这位女士,你在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