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。”
夏洛特说,“我要去亲自验证我的猜想。”
闺蜜把本子合上放回桌上,站起身来说:“我陪你一起去,正好去找点灵感。”
夏洛特转身抱住闺蜜,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,“伊迪丝!谢谢你愿意陪我!”
……
……
约翰家的画室里
路易轻轻叹了口气,“还以为又会见证一些有趣的事情,没想到这位小画家就这么死了。”
他原本对约翰有几分期待。
一个扭曲了的灵魂,只需要轻轻推一把,就可以绽放出有趣的花朵。
他等着这个年轻人一步一步堕入他该去的深渊。但那个深渊还没等约翰自己走进去,就先一步吞下了他的性命。
路易正要转身离开,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。
他侧身一闪,无声地退进了窗边窗帘投下的阴影深处。灯光昏暗,他的身形和黑暗融为一体,几乎看不出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过了一会儿,楼梯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,有人踩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夏洛特和闺蜜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了约翰家里。
夏洛特走前面,手里攥着一根蜡烛,两个人穿过客厅,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,沿着走廊走到尽头。
夏洛特把蜡烛交到左手,右手伸上去托住门板,用力往上推了一下。小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里面黑洞洞的。
夏洛特把蜡烛举高了些,然后扒住门框边沿爬了上去,动作轻巧而利落。
闺蜜在楼下楼梯口仰着头,声音压得极低,“有发现吗?”
夏洛特的声音从阁楼里传下来,“这里面好像特意被人打扫过一样。”
她又弯着腰在阁楼里转了一圈,用烛火凑近了检查木板之间的缝隙,又用手摸了摸墙角,指尖上干干净净的。
她退到门口,双手撑着门框,从阁楼上跳了下来。
闺蜜疑惑绕着她转了一圈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忽然说:“你从阁楼上跳下来,身上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沾到。”
夏洛特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里面堆了不少落满灰尘的杂物,但是中间的一块地板特别干净,像是被人特意打扫过一样。”
她还是拍了拍外套的袖子和衣摆不存在的灰尘,“一定是曾有人睡在那里。约翰说的是真的,曾经有人一直藏在他家的阁楼,每当约翰睡觉的时候偷偷出来活动,吃他的食物。”
夏洛特喃喃道:“而约翰把这一切当做了自己的幻觉,觉得自己病了,服用了过量的药物……”
闺蜜被她这句话说得后背一紧,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,摸向口袋里的手枪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二楼的走廊黑漆漆的,尽头那间画室的门半开着,里面透不出一点光。
闺蜜压着嗓子,“我们还是快走吧,万一那个寄生者又回到这个屋子怎么办?”
夏洛特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下楼。
两个人离开后,路易从阴影里走出来,走到走廊尽头,仰头望着那扇通往阁楼的小木门。
他没有上去,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,眯起了眼睛。
路易站在走廊里,目光从阁楼入口慢慢收回来,走到窗边,透过窗帘的缝隙望了一眼夜色中远去的两个背影。
从这两个人进入这座房子,他就闻到了她们身上的味道,尤其是那个黑发的女子。
路易自言自语般低声道:“多么纯洁的灵魂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凌云志去了商店,买了一些薄荷叶和柠檬。
她心情有些复杂,没想到自己的启动资金,一半来自约翰,一半来自马索克主义。
回到家里之后,她把铁炉点起来,锅里添了水,把薄荷叶和柠檬扔进去,又添加了一点盐和糖蜜。
水渐渐冒出细小的气泡,等水煮沸了,凌云志又让它翻滚了片刻,才把锅端下来,拿了一只浅口的碟子,把煮好的水倒进去,摊成薄薄的一层。
然后让水自然蒸发变浅,边缘开始凝结出一层透明的薄壳,慢慢蔓延到整个面,变成一整片薄薄的透明结晶。
凌云志把那些结晶从碟底揭下来,碾成细碎的粉末状。
粉末收集起来,用油纸包成几个小包,叠好放在桌角。
就在她盘算着该怎么推销出去的时候,有人敲响了她家的门。
“贝拉!你在家吗?”
玛丽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
凌云志起身走过去,拉开了门闩。
玛丽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。
那女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子,袖口卷到了小臂,手指粗糙红肿,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