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志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,“我说了我已经换工作了,你有什么事儿?”
瘦子搓了搓手,像是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。“我知道你换工作。你不是说……我和我的朋友,想体验一下马索克主义。”
凌云志面不改色地看了他一眼,又扫了一眼旁边的陌生男人,“我按小时收费,只提供□□。”
瘦子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“多少钱?”
凌云志其实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单纯就是想赚点钱,顺便教训这个瘦子一顿。
她脑子飞快转了一下,她租住的那间小破阁楼,每周的房租是1先令3便士,那么就定价……
“3先令一小时。”
瘦子的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,嘴巴撇了撇,像是想讨价还价。他身边的那个壮实男人倒是干脆,点了点头。
凌云志看了他们俩一眼,心里有了数。她想了想,和他们约定好了时间。
第二天上午,凌云志下楼来到玛丽屋里。
玛丽看到凌云志进来,笑着招呼了一声:“贝拉,早上好。”
凌云志在桌边坐下来,开门见山地说:“早上好!玛丽,你今天有没有空?我接了一个活儿。”
玛丽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,“什么活儿?”
她知道贝拉换了新工作,但一直不知道贝拉的新工作是干什么。
“服务一些有被虐癖的人。”
凌云志说,“鞭打或者虐待他们。有些人就喜欢这个,付钱找人打自己。”
玛丽的表情变了一下,“……打人?付钱?”
“对。”
凌云志点点头,“我今天下午有一单生意,是我介绍给你的。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玛丽皱了皱眉,问道:“这样的服务……能挣多少钱?”
“3先令一小时。”
凌云志说,“今天这一单是我介绍给你的,事成之后你要给我1先令。”
玛丽愣了一瞬,3先令一小时,分出去1先令,自己还能拿到2先令,比她站街挣得还多。
她立马答应下来,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
……
……
下午,凌云志和玛丽按照约定的地址来到了瘦子说的地方。
那是一栋比她们住的公寓体面得多的房子。
玛丽有些忐忑不安,凌云志抬手敲了敲门,过了片刻,门开了。
开门的正是昨晚那个陌生男人,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深色裤子,侧身让开门口。
凌云志和玛丽走了进去。
瘦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他还是一副懒散吊儿郎当的表情,看到凌云志走进来,他搓了搓手,看上去跃跃欲试。
房间内
瘦子接着被凌云志命令脱光衣服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
凌云志将他双手分开绑在床头的铁栏杆,瘦子躺在床上,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。
然后他看到凌云志从身后拿出了那条非常粗的鞭子。
瘦子的表情变了一下,笑容僵在脸上,心里升起几分不妙的感觉。
凌云志没有给他反悔的时间,手腕一扬,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啪地一声落在了瘦子的身上。
“嗷!”
瘦子的嘴巴里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,被绑住的双手扯着布带子绷得紧紧的。
凌云志微微一笑,又举起了手里的鞭子。
第二鞭落下去,啪的一声脆响,瘦子这次叫得更大声,疼得在床上来回扭动,“痛!痛!太痛了!”
他只是好奇这种“马索克主义”
,想体验一下而已,还以为是什么新奇刺激的玩意儿,没想到居然打这么重!
第一鞭就疼得他差点哭出来,第二鞭直接让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火烧火燎的剧痛。
凌云志举着手里的鞭子,目光落在他那副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,微微歪了歪头,又举起了手里的鞭子。
瘦子疼得受不了了,被绑住的双手拼命扯着布带子,“stop!stop!我不玩了!放开我!”
凌云志俯下身凑近他的脸,“男人,你是在欲情故纵吗?”
欲情故纵?瘦子受不了了,他发了狠地一挣,被布带子绑住的手不知怎么滑脱了出来。
他顾不上手腕上火辣辣的疼,两只手一齐推开凌云志,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