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月嗯了一声,把步子挪开一些,膝盖微微弯曲。
“别攥那么紧,”
凌云志伸手掰了掰她的手指,“别紧张,你自己体会那个力道。”
山月手上的力气慢慢松了几分。
“好,再试一次。”
山月手里的剑挥出,腰身跟着转动。
“对了,就是这样。”
凌云志嘴角微微弯了弯,“记住这个感觉,再来一遍。”
山月的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欣喜。
大约练了半个时辰,凌云志抬手示意她停下,“今天先到这,歇一歇,明天再继续。”
山月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凌云志收起来剑,看着山月说:“山月,这几天我要出去办点事,你帮我打掩护。”
山月擦了擦汗,拿起水杯喝水,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……
……
曲家
曲父态度恭敬,对面前的男人行礼,“国师大人。”
国师一袭深紫色的衣裳,面容平静如水,语气淡淡道:“曲大人秘密找我,有何事?”
曲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做了个“请”
的手势,压低声音道:“请国师移步书房,容我细说。”
国师看了他一眼,抬脚便往里走。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书房前。
曲父推开门,挥退了下人,侧身让国师先进,自己随后跟进去,转身将门合上。
国师负手站在书案前,看着曲父这一连串小心翼翼的动作,“曲大人,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曲父长长叹了口气,“国师大人,实不相瞒……最近宫里头有些有关太后的流言,不知国师是否有所耳闻?”
国师微微点点头,“我略有耳闻,听说太后娘娘自从三个月前落水后性情大变。”
曲父继续说道:“本来这些传言我是不信的。可是……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,让我不得不多想。我女儿云亭,她们姑侄两个关系一向很好,时常进宫探望太后娘娘,近日来她写信说觉得太后娘娘不对劲。还有太后娘娘身边那位伺候了三十多年的宫女,是从我们曲家跟过去的,她伺候太后大半辈子了,最了解太后的脾性。连她也觉得……觉得太后娘娘落水醒来之后,像是换了个人。”
曲父的声音越说越低,“我觉得这件事……恐怕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国师听完,微微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曲父连忙拱手行礼,腰弯得很深:“国师大人,太后娘娘是我的亲妹妹,求您帮帮忙,帮忙调查一下这件事的真伪,太后娘娘究竟是不是被邪祟附了体?若是无稽之谈,下官也好安心。若当真有什么不妥,还请国师帮忙驱除邪祟。”
国师说:“许大人请放心,事关重大,我自当尽力查清。”
曲父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感激,“多谢国师大人。”
国师离开之后,曲父还站在书房门口出神。
管家匆匆走了过来,“老爷,宫里派人传话过来,说太后娘娘想见您。”
曲父下意识攥了攥袖口。
他刚刚才托国师去查太后的底细,太后转眼就要见他,虽说这多半是巧合,可总有些做贼心虚。
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备车吧。”
马车一路驶向皇宫。
到了宫门,一个年轻的小太监领着他穿过重重宫门到了太后的寝宫。
“曲大人,到了。”
小太监在殿门前停下,侧身让开。
曲父整了整衣冠,迈过门槛,走进殿内。
太后端坐在上首,看上去气色极好,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曲父跪了下去,声音恭恭敬敬,“臣叩见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万安。”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太后的声音轻快而热络,转头吩咐身边的宫女,“快给我哥哥赐座。”
曲父谢了恩,宫女奉上一盏热茶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,将茶杯放回桌上,“娘娘在宫中可还安好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