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“哦”
了一声,把最后一口豆皮塞进嘴里,也没多问。
凌云志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没过多久,月季和香栾一前一后从巷子里走了出来。
月季的衣角沾着几点暗红色的痕迹,路过的人放慢了脚步,扭过头来,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剑上,然后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走开了。
凌云志站起身,迎了上去,“办完了?”
月季点了点头,脸色有些发白。
香栾牵过马来,凌云志把剑别好,拉过小满的手,把她抱上了马背,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。月季也上了自己的马,在前面带路。
三匹马一前一后出了镇子。
……
……
宣少侠和朋友花二郎骑马走在山谷间的小路上。
两个月前,宣少侠只身前往魔教要人,不但没要到人,反而被尤教主一掌震伤,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。
伤好了之后,他思来想去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尤公子是魔教的人,他说没抓秋花,就真的没抓吗?
魔教之人惯会花言巧语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尤公子真的没有亲手掳走秋花,这件事里他也脱不了干系,那天晚上他出现在莫家村附近。
于是宣少侠找上了花二郎。
花二郎并不姓花,这只是江湖人送的外号。
他是有名的采花贼,轻功了得,无论地方都来去自如。更了不得的是,他有一手易容的好本事。
两人易了容,扮作魔教外围的杂役,可这段时间下来,把魔教上上下下翻了个遍,没有秋花的影子,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两人只能沮丧离开。
想到这儿,宣少侠叹了口气,“唉,秋花,你究竟在哪里?”
花二郎骑在他旁边,不以为然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何必单恋那一朵秋花?说不定还有春花、冬花、夏花等着你呢。”
宣少侠摇了摇头,语气很认真,“你不懂。秋花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姑娘……”
花二郎没耐心听他说这些,目光漫不经心扫过路边蹲着几个乞丐。
那几个乞丐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,夹杂着什么“神功”
“秘籍”
“江湖又要乱了”
之类的话。
花二郎眼睛一亮,翻身下了马,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,慢悠悠走过去,蹲下来跟那几个乞丐搭了几句话。
宣少侠骑在马上,百无聊赖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花二郎才回来,翻身上马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捡了什么宝贝。
“你又打听到了什么?”
宣少侠随口问了一句。
花二郎兴致勃勃,“最近江湖上流传了一个什么《补天归玄经》,听他们说,参透了就能练成神功,称霸武林,天下第一,最逆天的是这功法能断肢重生、去腐生肌。”
宣少侠扯了扯缰绳,“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“听说这是西域高僧创造的功法,失传了五百多年了,最近才被人重新发现。”
花二郎越说越起劲,眼睛都在放光,“断肢重生,要是真能练成,那还了得?”
宣少侠随意“嗯”
了一声。
花二郎恋恋不舍朝那几个乞丐的方向看了一眼,两人一前一后朝临城的方向赶去。
山路越走越深,天色也越来越暗。
马跑了大半个时辰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
前方不远处,亮着几点昏黄的灯光,那是一家客栈。
客栈四周是漆黑一片的山林,唯独这一处亮着光。
花二郎看了看,“有客栈?正好,住一夜再走。”
两人骑马过去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