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爵微笑着欠了欠身。
穿越男站起来,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了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陛下?”
伯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连忙站起来。
穿越男摆了摆手,“没事……可能是吃得太多了。”
过了二十分钟左右
穿越男瘫坐在椅子里,侍从紧急叫来了伯爵,“我感觉身体十分不舒服。”
“我也有点不舒服。”
凌云志也说,声音轻轻的,“头有点晕,肚子也不太舒服。”
伯爵的脸色变了,对外面的侍从说:“去请医生。快。”
凌云志扶着穿越男来带伯爵准备的房间,穿越男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呼吸急促而粗重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“陛下,你好好休息。”
然后她回到自己房间轻声对女仆说:“我去一下盥洗室。”
她走进盥洗室,关上门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开始在原地转圈,
当转到第十圈,她的额头开始冒汗,她扶住洗手台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女仆见她从换洗室出来,嘴唇还无血色,吓得立马上前搀扶她,让她躺在床上后,出去汇报了伯爵。
伯爵急得团团转,好在医生来得很快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询问了两人的症状。
“陛下和简小姐都出现了头晕和恶心的症状,”
男医生说,声音低沉而严肃,“但伯爵大人您没有。我能问一下,今晚的晚餐,您吃了什么?”
伯爵想了想,“我吃了烤鹿肉,腌橄榄,吃了蜂蜜蛋糕,喝了葡萄酒。”
“您没有喝海鲜汤?”
“没有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,“那就对了。陛下和简小姐都喝了海鲜汤,症状完全一致,这是海鲜中毒。”
穿越男此时感觉眼睛疼痛,他费力睁开眼睛,声音虚弱地问:“怎么治?”
医生打开皮箱,从里面取出一个银质的柳叶刀,“放血,把有毒的血放出来,身体就会恢复。”
放血?
穿越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盯着医生手里的那把刀,“不放!”
“陛下!”
伯爵上前一步。
“不放,这根本不科学!”
穿越男重复了一遍,“不科学!我不要放血!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。不需要放血。”
他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出去!快把医生赶出去!听到没有!快把医生赶出去!”
伯爵无奈,只能先和医生退出来房间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早上
穿越男的脸色更差了,他的嘴唇干裂出血,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,瞳孔有些散大,看人的时候目光涣散。
伯爵又去查看了凌云志的症状。
凌云志的症状没有加重,但也没有好转,她依然脸色苍白没有血色,眉头微蹙,看起来不舒服,但没有穿越男那么严重。
伯爵转身对侍从说:“去请主教。”
主教急匆匆赶来,带了一本经书和一串念珠。
他先看了穿越男的脸色,然后弯下腰,翻开穿越男的眼皮瞳孔,又询问了伯爵详细情况。
主教沉吟片刻,“这不像是海鲜中毒,既没有呕吐,也没有腹泻,倒是有点像颠茄中毒。”
伯爵的脸白了,“颠茄?”
主教点点头,“大小像小樱桃或黑加仑,圆圆的,很像浆果。”
“昨天简小姐在森林里采了些浆果。”
昨天的浆果还没有扔掉,还剩下小半篮,主教让侍从把剩下的浆果拿去给医生检查。
过了大约一刻钟,医生过来了,“都是普通的浆果,接骨木莓、山楂果、野蔷薇果、黑莓、花揪果,并没有有毒的浆果。”
主教的眉头没有松开,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穿越男,沉默了片刻。
凌云志躺在床上,假装虚弱道:“医生,我感觉好难受,我愿意接受治疗。”
医生取出放血刀,在凌云志的手臂内侧用刀尖轻轻一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