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凌云志的心跳快了一拍,面上却不动声色,也不知道西门昭打算出什么难题。
西门昭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,“听说你医术高明,我正巧有件事想找你帮忙。”
“大人请说。”
西门昭淡淡道:“我府里有几个男宠,我担心有孕。你可有法子,把他们……阉了?”
凌云志听完,一时没忍住,轻笑了一声。
西门昭的眉头微微挑起。
凌云志收了笑容,正色道:“大人,你做房事是,可感觉得过趣?”
西门昭叹了口气,“按理说他们各个长得花容月貌,那玩意也厉害,可我就是感觉不舒服。”
其实女性性高潮唯一来源是阴。蒂,阴。f道无足够神经末梢,仅具接纳功能。
凌云志看着她,斟酌着措辞:“大人……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。
西门昭的目光变了变,凑上去,听完后问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民妇不敢妄言。”
凌云志笑道,“大人若不信,试一试便知。”
西门昭脸上既有惊讶,又有好奇,还有几分若有所思,“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。说吧,你想见我,是为了什么?”
凌云志知道这才是正题,“民妇仰慕当今圣上,也仰慕大人。陛下是女子,大人也是女子,却做了这天底下女子做不到的事。民妇不才,却也想像两位一样,做个有用的人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民妇自幼随父亲学医,医术精湛,想进太医院做太医。”
西门昭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但这件事并非我能做主。你先回去,好好看病,把名声打出去。”
凌云志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西门昭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凌云志退出去,跟着等在门外的婆子,一路出了那道小门,上了马车。
她坐在车里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……
没过几天,西门府便来人接了。
还是那个婆子,凌云志上了车,又从西门府今日,这次婆子带她到了书房。
西门昭见她进来,放下书,嘴角微微翘起,“来了?”
凌云志行了一礼,“见过大人。”
西门昭摆摆手,示意她坐下,“今日叫你来,是要带你进宫。”
凌云志的心中一喜,“进宫?”
“宫里太妃这几日身子有些不适,”
西门昭慢慢道,“太医院的人看了,开的方子吃着总不见好。我想着,你医术不错,不如去给太妃们瞧瞧。”
凌云志深吸一口气,“多谢大人提携。”
西门昭摆摆手:“不必谢我。能不能成,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说罢,她起身往外走,凌云志连忙跟上。
门外已经备好了马车。西门昭上了车,凌云志跟在后头,在她下首坐下。
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西门昭起身,掀开车帘。
凌云志跟着她下车,眼前是朱红的宫墙和高大的宫门,门口立着两排禁军,目不斜视。
西门昭走在前面,凌云志落后半步跟着,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,终于在一座殿宇前停下来。
是御书房。
门口立着几个太监,见她们来了,连忙迎上来。为首的老太监笑着道:“西门大人来了?老奴这就去通传。”
西门昭点点头,老太监转身进去通传。
不多时,老太监出来了,躬身道:“陛下宣西门大人和这位薛太医觐见。”
西门昭看了凌云志一眼,迈步进去。凌云志深吸一口气,跟在后头。
殿内光线明亮,透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。
御案后头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约二十五岁左右,穿着明黄色的常服,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威仪,她正低头看着什么,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