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
李母问。
凌云志慢悠悠地开口了,“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?那下次我打你们的时候,你们忍着点。我现在性格有问题,全都是因为你们。”
凌云志看着李母,“你去山上祭祖烧了山,被抓进去,你知道那些人在背后怎么说我吗?还有你认的那个干儿子,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?我都懒得说你们。”
李母僵硬回答,“我……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凌云志居高临下看着她们,“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们的,你们就多忍忍吧。”
李母和李晓静僵愣住不说话,好半天才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干活。
……
回到家后,张莉看着这间的屋子。
客厅还是那样,狭小,昏暗,茶几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次卧的门开着。
那间屋子她很少进去,次卧是哥哥的地盘。
可现在,她爸和她哥都不在了。
张莉往里看,门正对面是衣柜,床铺和书桌分别靠墙,窗户上挂着旧窗帘,虽然是背阴的房间,巨大的大窗户为这间房间容纳了明亮的光线。
这间屋子,现在空着,她是不是可以……
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,张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小莉。”
张莉转过身,看见张母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衣架,衣架上是件黑色的外套,“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老刘的葬礼。”
张莉愣住了,“什么?”
“明天上午,我打听过了。”
张莉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说出话来,“妈,你不能去。老刘的家人肯定恨死我们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张母打断她,“可他生前对我们这么好,我不能不去。我得去送送他。”
第二天一早,张母就出门了。
张莉追到巷子口,拉住张母的袖子,“妈,你真要去啊?”
张母说:“你不想去,我就一个人去。”
“妈,你这不是存心刺激人家吗?”
“老刘对我那么好。”
张母叹了口气,“我一定得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张莉站在巷子口愣住,看着张母的背影越走越远,消失在拐角处。
她叹了口气,转身准备回家。
忽然,身后传来汽车按喇叭的声音。
她转过头,看见一辆很新很干净的黑色汽车停在巷子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中年女人,那女人穿着打扮和这条破旧的巷子格格不入。
张莉愣住了,那个女人似乎正在朝她走过来。
那个女人走到在她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她,“你是张莉是吧?”
张莉点了点头,“你是?”
女人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沈濒的妈妈,客套的话我们就免了。”
她低下头,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,“这里是二十万。拿着,离开小濒。”
张莉盯着那张支票。
二十万。
如果有了这二十万,她就可以赔给老刘的家人,她爸她哥也许就不用坐牢了。
幸好她不是沈濒的女朋友,不然她一定会忍不住诱惑,接过这二十万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其实张莉心底有些不情愿帮张父和哥哥。
沈母看着她那表情,以为她在犹豫,又加了一句,“你们家的情况我都调查清楚了,难听的话我也就不想说了,你们家现在正是要用钱的时候,只要你和小濒分手,这个钱就是你的。”
张莉抬起头,“阿姨,我不是沈濒的女朋友。”
沈母愣了一下,“你说什么?”
“阿姨,你找错人了。我不是他女朋友。”
张莉说,“他的女朋友是李晓娜。”
沈母的眉头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