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劝说道:“玉兰,今时不同往日,王大郎中了状元,现在当了官,在朝堂上和你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咱们两家说到底没有那么大的仇,何必搞得那么难堪呢。”
凌云志质问道:“娘,我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从小我就被抱走了,在王家每天做牛做马,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疼吗?”
侯夫人眼里涌起愧疚,“我也知道你有多恨王家,但是你爹也不容易,你一点也不知道官场有难,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爹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,不给你爹添麻烦。”
凌云志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。
“玉兰……”
侯夫人十分不长眼的凑上来。
凌云志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。
周围丫鬟都目瞪口呆,一个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。
侯夫人跌坐在地,捂着脸不可置信,“玉兰,你怎么能打我?”
凌云志笑了一声,“打你就打你,难道还要挑日子吗?”
她转身冲出院子,直奔书房。
小厮看到了她,迎上来,“小姐,侯爷正在里面……”
凌云志略过他,闯进书房。
书房里,侯爷看到她来势汹汹,小心翼翼的问:“玉兰,你有什么事吗?”
凌云志二话不说,抬脚就踹!
侯爷跌倒在地,“你居然敢踹你老子!”
凌云志又是一记窝心脚,“你在这里嘴硬!”
小厮听到声音冲了进来,将侯爷扶起,“侯爷,你没事吧!”
侯爷被小厮从地上扶起来,狼狈大喊,“逆女,你这是想弑父?”
凌云志理直气壮说:“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!”
侯爷气喘吁吁,抬起手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逆女。
凌云志见状,左看右看,一把抄起桌子上的镇纸。
侯爷顿时想起这个女儿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。
以前玉兰刚回来的时候,他还觉得性格直率,现在只觉得粗鄙不堪。
他态度软了下来,“我以为我想吗?我知道你讨厌妙音和王家人,但是妙音和太子定了亲,王大郎又做了官。我膝下只有你和妙音两个女儿,我百年之后,谁来照顾你?将来你还要妙音和王家人给你撑腰。”
凌云志眯起眼睛,“老匹夫,少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侯爷耐心解释说:“现在我们两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,玉兰,你就别担心,你爹我难不成会害你?”
凌云志不接话,放下了手里的镇纸,转而问道:“今天太子会来吗?”
“今日只有我们家和王家两家。”
侯爷疑惑,“你问太子做什么?”
凌云志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徐妙音听说玉兰闹出的动静,连忙来劝她。
“你还有脸来劝我?”
凌云志冷笑,“我去看你是专程过来讨打的吧?”
徐妙音脸上带了几分忧愁,“玉兰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但是谁让咱们侯府没有男嗣,以后就怕会亲戚们欺负。”
凌云志更无语了,“你有病啊,你不是太子妃吗?谁欺负你啊?”
徐妙音说:“就算我是太子妃,就算我以后当了皇后又怎么样?太子不会有其她妃子,别的妃子都有家族扶持,而我们家里在朝中没有人,日后恐怕艰难。”
“你指望王大郎扶持你?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吧,你扶持王家还差不多。”
凌云志冷笑一声。
侯府替王家养孩子,徐妙音给王家塞钱,太子王家从大牢捞出安置,还给王大郎透题。
王家真是谓是连吃带拿,你们到底谁扶持谁啊?
徐妙音叹气,“家族间相互扶持,玉兰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就原谅他们吧。”
凌云志本来又想骂人,转念却压下火气,“行。”
她今晚的宴会上就要试一下毒药的效果。
……
……
晚宴上
王老头拉着侯爷喝酒,“你和我有同一个女儿,我们现在比亲家还亲咧。”
侯爷拿着酒杯微笑点头,心里很是看不惯王老头这幅粗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