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音拉着王大娘说:“娘,我事先不知道你们回来了,也没有带东西来,你们有什么缺的少的?我稍后派人送来。”
王大娘欣慰地拍拍她的手,“妙音,你放心,这座宅子里吃穿用度一应俱全。”
太子说:“所有的东西我都事先叫人准备好了,这府里什么都不缺。”
徐妙音感激地说:“还是太子殿下想的周到。”
王大娘热情相邀,“太子,你和妙音一块留下来吃饭吧!”
太子摇摇头,“你们进京这事,侯府不知情。若妙音久不归府,只怕侯爷会起疑。”
徐妙音面露难色,“爹娘,孩儿不孝,不能常伴你们身边。”
又说了些体己话,徐妙音才依依不舍地随太子离去。
目送马车走远后,王大郎意气风发,“爹!娘!现在有太子撑腰,侯府算什么东西?我们不怕王玉兰了!”
王大娘喜形于色,“儿啊,你现在又可以参加科举了,一定要考上进士出人头地!”
王大郎脸上露出沮丧,“娘,我被关了那么久,已经很久握笔了,文章生疏了不少,这一次科举恐怕不一定能考上。”
其实他文采本就中庸,只是王父王母期望过高。如今正好找借口推脱。
王老头转了转眼珠子,“我常听戏曲唱,谁家的女儿进宫当了妃子或者做了王妃,娘家都跟着鸡犬升天。妙音的男人是太子,你就是他小舅子,咱让他给你弄个官当当。”
王大郎无奈,“爹,那不一样,封赏的官和自己考上的官分量不一样。”
靠裙带关系得来的官职多是虚衔。
王大郎虽自认文采普通,却觉得胸有治国之才,定能在朝堂大展拳脚。
王大娘接话,“没错,咱们本来就是庄稼人,要是靠妙音的关系得了一官半职,别人恐怕看不起咱们。”
王老头挤眉弄眼,“嘿,这有什么难的?咱们不是认识太子嘛?让他把今年科举的题目告诉你不就成了。”
王大郎大吃一惊,“爹,这话你可不能在太子面前乱说,科举舞弊可是重罪!”
王老头不以为然,“咱们就让太子把卷子给你偷偷看一眼,反正你文采本来就好,只要文采是真的就行了。”
王大郎愠怒,感觉受到了侮辱,这岂不显得他是个靠妹妹上位的无能之辈,“爹!小声点,你这样子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?”
“对啊,这可是很严重大罪。”
王大娘劝道,“咱们还是低调点。”
王老头嘟囔着,“又没什么……”
虽然王大郎表面不情愿,但心里却还是有一丝动摇。
……
凌云志见最近徐妙音频频出门,冷笑一声。
徐妙音也真是贱骨头,以她如今这样的身份,王家人本该是见不得光的过往,她倒好,竟主动将这三个祸害接了出来?
又一日,趁着徐妙音出门,凌云志悄悄尾随其后。
跟着马车来到一处朴素宅院。
只见徐妙音上前叩门。
这时候,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“妙音,这是谁家呀?”
徐妙音闻声回头,见到凌云志的瞬间僵在原地,“玉兰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恰好此时,门被打开,门口是王大郎的笑脸,“妙音,你来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里,
王大郎目瞪口呆盯着凌云志,“玉兰,你怎么也在这里。”
凌云志一把推开王大郎,走进了宅院,“要是不跟着妙音到这里来,我还不知道你们居然已经回京了。”
王大郎踉跄后退了好几步,抚摸着胸口,心里骂这死丫头力气真大。
徐妙音扶住王大郎,“玉兰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想见娘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这个贱人!我看你就是欠打!”
凌云志抬起胳膊,朝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徐妙音直接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掀到在地,摸着脸颊,“这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千万不要怪罪娘和兄长,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!”
一声怒喝声传来,“住手!”
太子和王大娘王老头三人正好从里屋出来看到了凌云志打人的一幕。
王大娘跑到徐妙云身边担心的问道,“我的儿,你没事吧?”
徐妙音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太子更是直接护在了她身前,对凌云志怒目而视,“听说玉兰姑娘修道向善,今日一见却大相径庭。妙音是你姐妹,你怎么可轻易打她?”
“我打的就是她。”
凌云志气势不减,“她帮着王家,就是与我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