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郎在镇子上读书,半个月才回来一次,每次回来王大娘都会做一锅拿手的红烧肉给王大郎吃。
虽然做饭的一直是原主,但是原主只能舔锅里和锅铲上剩下的肉汁。
王大郎读书不在家的日子,王家两口就比较节俭,隔三五才煮个鸡蛋羹。
但是可怜原主吃的就更差,连鸡蛋都不曾吃过几回,每次只能吃咸菜果腹。
凌云志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,将锅里的肉盛了出来,她盛了一大碗,坐在灶台便吃了起来。
夹起一块肥瘦均匀的红烧肉就咬了下去,“呼~好烫!”
凌云志还不忘叹息,如果红烧肉是咸甜口就好了。
吃饱喝足后,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。原主常年天不亮就要起身劳作,食不果腹,这具身体早已透支。
她打了个哈欠,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里屋,径直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。破旧的棉被散发着霉味,她却顾不得这许多,沉沉睡去。
……
李婶子家里
李婶子一边纳着鞋底,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,“听说你家大郎马上要进京赶考,那可要不少银子吧。”
王大娘闻言,脸上顿时泛起自豪的红光,连带着额头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“只要大郎能够考上,花多少银子都是值的。”
她挺直了佝偻的腰背,仿佛儿子已经金榜题名。
“你家真是有钱。”
李婶子停下手中的针线,眼睛里充满了探究,“你家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钱?”
“我告诉你,存钱不如存人。”
王大娘压低声音,她比一个“八”
,“前两天张婆子告诉我张员外正在找一个小妾,肯出足足八十两银子!”
李婶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你家玉兰还小呢,不再养两年。”
“小啥啊,都十五了。”
王大娘挥挥手,语气轻快,“再说了进了张员外家里就有丫鬟伺候,总比在我家里天天干活强。”
李婶子面露鄙夷,但很快恢复了邻里间亲热的虚假面孔,“你可真舍得。”
等王大娘从李婶子家回来,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还萦绕在院子里。可当她掀开锅盖,只见锅底空空如也,只剩下些许油渍。
灶台旁放着一个大碗,碗沿和筷子上都沾着暗红色的肉汁。
王大娘瞬间明白红烧肉全被吃完了!红烧肉可是她特意留给大郎补身子的!
一股火气直冲脑门,她满院子找王玉兰,“玉兰!王玉兰!”
最后在卧室里找到了呼呼大睡的王玉兰。
王大娘一把揪起王玉兰,“你还睡!快说锅里的红烧肉是不是被你吃了?”
凌云志睡得正香,就被人吵醒,抱怨道:“吵死了。”
“我在外面忙的要死,你居然好意思在这里睡觉!”
王大娘抄起扫帚就要打人。
凌云志眼看王大娘就要打人,争夺扫帚,“我吃了就吃了,你能怎么样?”
“十二块肉!!足足十二块肉!!你一个人全吃了。你个败家精!一块也不给我们留!”
王大娘面脸通红骂道。
口水险些溅到凌云志脸上,凌云志慊弃的别过头,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可听说你打算把我卖给张员外做小妾!那张员外都可以当我爹了!你是不是人!”
一听到这事王大娘心虚了几分。
恰巧此时,王老头扛着锄头回来了,王大娘朝着王老头喊道:“当家的,你看看她,她一个人把家里红烧肉全吃了,一块都没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