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要怎么办?
季西词第一次这么难受又纠结,完全就是束手无策。
出了洗手间,祁驰译还在外面打电话。不知道等了多久,他终于走了进来,把手机扔给她。
季西词看着他,轻声认真道: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公司那边肯定很多事情,你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。还有祁叔……”
祁驰译低眼看她,忽地喊:“季西词。”
“嗯?”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?”
在这一瞬间,季西词想起他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——“跟我在一起,你什么都不用考虑。”
——“所有的事情由我来解决,你只要开心快乐,更为依赖我。”
可她从来不信任他。
在祁家和他之间,她倾斜地永远是另一边。
祁驰译俯下身来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试着相信我吧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”
“我是?十七岁,不是十七岁,你不用担心那些外在声音,也不用听爷爷他们说什么为了我好,我有能力处理好这些,不会让其影响到我们的感情。再说,如果这点事情我还处理不好,你要我有什么用,你说是么?”
季西词空咽了下,有些哽咽:“我不知道要怎么做,我不想让爷爷祁叔他们失望……”
祁驰译:“别害怕,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70章放肆莫执一念,
放假第一天,两人去了附近的藏族寺庙,沿途顺带买了藏袍换上。
十月初的浔县气温再度下降,季西词身着青色藏袍,腰部刻意挂上了铃铛,一步一响。祁驰译与她穿的同款色系藏袍,袍身衬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。他本身长得很有混血感,此刻一张脸更是透着股异域风情。
漆黑的眼朝她看过来时,还带着野性和危险气息,整个人像头未被驯服的狼崽。
恰好捕捉到季西词的眼角余光。
祁驰译语气吊儿郎当地:“这一路上你看了我多少遍,有这么好看么?”
“你”
季西词红着脸一本正经:“确实很好看。”
祁驰译眉梢一扬,完全不懂得收敛:“我又不是第一天这么好看。”
季西词收回眼:“……”
“行吧,想看就看个够。不仅免费,还可以——”
祁驰译摆出一副献身精神,语调不太正经,拖着腔道:“上手摸,我不介意。”
“”
她非常介意好不好?
季西词觉得这人就不能夸,一夸他惯会得寸进尺,典型的“恃宠而骄”
。
季西词郑重提醒:“一会儿我们去的是寺庙,你不要没个正经。进去后千万不要胡说八道,也不要有任何不敬的举动。”
像是不理解她的话,祁驰译偏头,轻描淡写地看着她:“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?”
“……”
这座寺庙建在半山腰,石阶很长,两边挂满五色经幡。由于地处偏僻,又不是很大,所以即使节假日游客也并不多。
季西词的脚刚恢复好,走得慢。
祁驰译不急不缓地跟在她身侧,听着铃铛清脆的响声,唇角莫名弯了起来。
季西词见到庙门口的老喇嘛,诚恳道:“我们想求两根金刚结。”
老喇嘛带领二人前往偏殿,他从木匣里取出两根编好的红绳,诵念完经后递给她:“护佑你们一生平安,事事顺遂。”
季西词伸手接过:“谢谢。”
大殿里,空气里弥漫着酥油和藏香混合的味道。
季西词先给自己系好,而后转过头来,祁驰译已经很自然地伸出手来。两人宛如存在着某种默契,她低下眼,把红绳绕到他的手腕上,阳光从门外照进来,她的神色柔和又虔诚。
祁驰译垂眸看过来,眼睫微动,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系好,季西词抬头嘱咐道:“这个红绳不能随意解开或者剪断,要等它自然磨损脱落,回去后一定要注意。”
祁驰译笑着应下:“嗯,知道。”
求完红绳,两人随即又去求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