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驰译洗干净手,又擦干,才回身扣住她的腰,把她抱到流理台上。他平视她的眼睛,嗓音低沉:
“那等你放假的时候,带你出去放松放松?想去哪儿玩?”
“都可以,我就想好好休息下。”
“行,那天我来安排,不过元旦当天爸肯定会叫我们回去吃饭。”
季西词轻笑了下:“好。”
过了几秒,锅里的汤咕嘟一声溢出来,祁驰译抬手去关火。
季西词觉得坐在流理台上不太舒服,正要跳下来,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他说: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季西词抬头:“什么?”
“今年除夕是在一月二十三号,去年我住院没能回老宅,爸说今年早点回去。”
说着,祁驰译屈指在她脸上轻蹭了下,声线有点低:“到时你跟我一起回老宅,顺便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们,省得两老整日操心我的婚姻大事。”
“……”
季西词沉默下来,突然抗拒回答这个问题。
之前确实说好年底告诉祁叔他们,但随着时间将近,她变得越来越害怕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。
但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一点都不想面对。
祁驰译等了一会儿,见她始终不说话。他扯了下衣领,无端地有些焦躁。
“季西词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季西词眼睫一颤,忽地拽住他的领口,清脆利落地说:
“祁驰译,我想亲你。”
也不待他反应,她仰头吻了上去,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唇缝,带着点燃一切的热意。
她的手指紧攥着他的衣服,泛起褶皱。
祁驰译额角青筋隐现,眸色沉得宛如浓墨,哑声问:“这么久了,难道还不知道招惹我的后果么?”
季西词眼眸弯弯,故作无辜:“你不喜欢么?”
“喜欢。”
祁驰译喉结滚动,懒声道:“喜欢的不得了,恨不得你再主动点。”
“……”
下一刻,祁驰译抓住她的手,触碰到了他的黑色皮带,往一个方向带去。
季西词脸颊瞬间爆红,急忙抽着手,再也不敢看他。
“不可以,我快要来例假了,肚子肚子不舒服。”
祁驰译盯着她,眼底暗火翻腾,勾唇喑哑道:“那你还敢乱撩?”
“没有。”
季西词软声辩解:“我就亲了一下,就一下。”
平常她什么都不用做都能让他神魂颠倒。
祁驰译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撩。
他抬了只手,强力扣住她想挡着的细腕,另只手顺势一把抱起她,两人边吻边朝着卧室走。
安静的空间里,男人的吞咽声似有若无,每一下都似克制过的般,却偏偏打在她的耳膜里,惹得她心跳乱成一团。
季西词突然有点后悔了,眼尾泛着雾气,趁喘息的间隙呜咽了声:“…我们能不能先吃饭?”
祁驰译抵在她的唇边,声音低哑含混:“我这不是在吃么?”
“我说的是”
“姐姐,既然在这个时候招惹我,那就好好受着。”
顺着这话的落下,外面积压了一天的雨终于下了下来,门窗明明已经隔开了疾风骤雨。
季西词的心底仍觉得像是空了一块,有雨丝透了进来。
伴随着惶恐与不安。
祁驰译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,倾身覆上来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。
季西词连推带搡地似是要逃,他眸色沉了下,拿起皮带把她绑在了床头。
她哭得哽咽,浑身跟雨淋湿了一样,颤抖地一遍遍喊着“祁驰译,祁驰译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祁驰译低头吻住她的唇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皮带上的金属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的爱意极为浓烈,又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