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季西词脑袋宕机了两秒,而后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,肌肤从里到外变得透红。
她动了动唇,嗫嚅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胡说八道?”
祁驰译眯起眼,目光危险:“怎么?做了不想承认?”
季西词甩着脑袋,打死也不承认:“我不记得了!对,我什么都不记得!你走开,我要起床了。”
“行啊,不记得更好,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。”
季西词感觉到他又开始放肆,身子一僵,摁住他的手。可经历昨晚那么一遭,她没什么力气,根本抵不过过他的攻势。
她立刻求饶投降:“记得记得,你停手,别再来了。”
季西词是真怕了。
祁驰译并未丝毫收敛,亲了亲她的唇,语调浑坏:“宝宝昨晚好厉害,全部都吃下去了……”
季西词听得要疯了,捂住他的唇,有点恼:“你住嘴!不许再说了!”
她的手抖得厉害,他剩余的话从她指缝中流出来:“怎么办,宝宝,我又点想要你了。”
季西词咬唇嗔他:“大早上的,你也不怕精尽人亡。”
“死在你身上我也乐意,反正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祁驰译笑:“再说,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得到你,只是遵从最原始的欲望。又不像你,每次都口是心非。”
“”
祁驰译一张脸生得极为漂亮,眉眼干净,不说话时像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水墨画。
此时他肌肉紧绷,眼底暗下来,黑睫随着每个字而轻颤。
整个人极为的欲。
能轻易得把人勾引。
季西词觉得他哪是摇尾乞怜的狗。
他明明是个蛊惑人心的妖精,外纯内欲;又或者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崽,凶狠霸道,侵略感十足。
却也,极度忠诚。
眼看他愈发过分,季西词咕哝道:“祁驰译,我真的不舒服。”
“娇气。”
祁驰译盯着她看了会儿,喉结滚了滚。他按下所有的欲念,抱起她去浴室。
洗漱完结束后,祁驰译叫了餐送到房间。季西词还没缓过来,吃饭的时候有点拿不稳筷子。
见状,祁驰译舀了勺粥送到她嘴边:“我喂你。”
季西词不理他:“我自己吃。”
祁驰译手机震动起来,一早上蒋禹杰发了无数条消息过来,都是问他什么时候过去,他忽略没回。
季西词也瞥到了内容,说:“他们肯定等急了,我们吃快点去找他们吧。”
“急什么,他们又不是猜不到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祁驰译好整以暇:“而且你吃饭都没力气,下午能玩得动?”
季西词摔筷,气得掐他脸:“混蛋,都怪你!”
祁驰译任她掐,居高临下地看她,痞里痞气:“你也很爽,不是么?”
“”
季西词完败。
停止了对他的攻击。
有点他说得没错,她确实没体力出去玩。
吃完饭,季西词躺回床上休息。因他刚才的话,她想着明天该怎么面对蒋禹杰他们。
她总有种乱伦被人发现的心虚感。
而且她以前跟祁驰译关系,有目共睹的差劲。如今却明目张胆地滚到一起,简直是往自己脸上狂扇巴掌。
祁驰译从背后搂住她,低声问:“想什么呢。”
季西词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祁驰译摁住她后颈更近了些,眸色微沉,低磁的嗓音落在她耳边:
“季西词,跟我在一起,你什么都不用考虑。”
“所有的事情由我来解决,你只要开心快乐,更为依赖相信我,就像昨晚那样不要,不要再像从前,对我不理不睬。”
再也不要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