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季西词之前的印象,室内装修改动不少,从沉甸甸的红木风格换成了灰白调的极简设计,冷冽通透。
角落里有个小型书架,季西词挑了本书便坐到沙发上,眼也没抬:“我就是逛街路过这里,你忙你的,我看会儿书。”
说着,季西词低头翻阅了几页,不到几秒,似觉得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。一抬头,就见祁驰译正看着她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脸上有脏东西么?”
“不是。”
祁驰译漫不经心地笑了:“你在这儿我怎么还有心情工作?”
“啊?我打扰到你了么?”
季西词合上书:“那我先回去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祁驰译眉心一跳,朝她招手:“过来。”
“嗯?”
季西词也不懂他要做什么,慢吞吞地走过去。
嫌弃她的动作太慢,还差丁点距离的时候,祁驰译大手一揽,直接将她抱到了腿上。
滚椅因两个人的重量晃荡了半圈,季西词着急得要从他身上起来,并强调说:“这里是办公室,你注意点。”
祁驰译没松手,浑坏地咬她耳垂:“所以呢?”
季西词的气息有点短促,声调不稳:“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,不是,不是”
她被他亲得根本说不下去。
祁驰译好整以暇地问:“不是什么?”
季西词咬着唇嗫嚅:“不是你调情的地方,随时会有人进来。”
她都后悔来这儿找他了。
祁驰译锢住她腰肢的手指收紧,半逗她半认真地说:“如果我说想和你在这里做呢?”
季西词赫然睁大眼睛:“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。”
家里也就算了。
这种地方绝对不行。
祁驰译盯着她。
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,季西词从内而外都是个温婉内敛、循规蹈矩的姑娘。用父亲的话来说,放在古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。
在少年时放纵叛逆的年纪,她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抱着医书啃,别人好像怎么也打扰不了她的世界,她也不会在乎别人对她的议论。
哪怕季西词如今同他交往,她仍旧有条不可逾越的鸿沟。像她的手机、私密物等等是不准他碰的,她也不会碰他这些东西。
季西词对人是平等的,他也是其中之一,不会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而改变。
然而祁驰译就是想剥掉或者撕开她身上那层厚厚的硬壳,想闯进她的世界,不惜代价地模糊掉她心底的那条线。想看她不顾一切地为他沉沦,眼底和心里只有他。
思绪收回。
祁驰译一身西装革履,神色藏有暗欲,劲瘦的手臂青筋暴起,整个人的侵略性毫不掩饰。他一米八。九的身高带着绝对性的体型压制,将她紧紧困在怀里。
“如果我非要呢?”
沉哑声音笼在她耳侧。
他的身躯像铜墙铁壁,季西词自知挣脱不开。她轻握住他的手腕,声音细颤:“祁驰译,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因为身体的欲望么?”
“……”
祁驰译一双漂亮的眉眼压了下来,攫取着她的目光。
季西词瞪着他的眸子透亮,乌黑的睫因恐慌而微微颤栗,但她的眼底还是那么的冷静自持。
明明他浑身像过了火,已经在崩溃边缘。
见他长时间不说话。
季西词当他是默认了这种说法,心情莫名有点闷。
祁驰译压下体内窜起的欲火,沉默地从抽屉里拿了一沓文件,随手扔给了她。
季西词懵然地翻了翻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名下的所有产业。”
祁驰译淡声:“不过律师团队还没整理完毕,得过几天才能签。”
这些文件涵盖的产业非常广泛,其中有几十份的资产赠予协议和股票转让协议。
包括房产、地产、车行、祁氏集团以及他投资各个领域其他公司的股份,另外还有他在海外的那些信托基金、银行账户、受益人与第一继承人全部写着她的名字。
除此之外,还有他曾拍下的那些藏品,全部属于他的赠予。
季西词都不敢估算其中到底有多少价值。而且这还是没有整理完毕的文件,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,签约就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