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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西词脑袋晕晕乎乎,嘴唇也被吮得发麻,最后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。
卧室中的窗帘没有拉好,留有缝隙。
透过面前的玻璃窗,她看清了自己的模样。唇瓣红肿,头发凌乱,一看就被人狠狠蹂躏过。
在认识祁驰译之前,季西词都不知道接吻可以接这么长时间。她的体温到现在还滚烫着,口腔里全是他留下的薄荷气息。
她坐回到床上,揪过床头的枕头抱着,脑海里难免地再度浮现起祁驰译刚才的话。
——我愿意。
——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愿意。
他们正式确立关系,从“炮友”
晋升成为了“情侣”
。
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季西词有些隐秘的欢喜之外,同时又让她感到不安。她像站在悬崖边,明知下方是万丈深渊,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。
季西词闭上眼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她的思绪涣散着,尽量让此刻的自己不去考虑未来的事情。
——反正走一步看一步。
良久,季西词平复好了心情,顺手拿起床上的手机,将下午看中的那款情侣装付款买了下来。之后她随便点开个软件,大数据就开始推送各种情侣款用品,她不知不觉收藏了一堆。
季西词想要全部买下,但一看价格,还是打算先问问祁驰译的建议。十点多他还没回房,她从床上下来,趿拉着拖鞋再次去找他。
客厅空无一人。
浴室传来了隐约的水声。
季西词顺着望去。
水汽氤氲在浴室的玻璃上,拓出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,他肩背的线条在水雾里若隐若现。
视线下意识地要往下,她后怕似的急忙打住,匆匆往回走。
一进房间,季西词觉得有点口干,原本降下的体温再度升了上来。她端起水杯,仰头喝了好几口。
真的是。
不管他们什么关系。
她还是没办法直面他的裸体。
接着心里默念了几遍《道德经》的内容,季西词躁动的心境总算安定了下来。
没等多久,祁驰译头发半湿,露着大片锁骨,松松垮垮地裹着灰色浴袍走了进来。
季西词脑子又轰地一下。
眼前的人与浴室里朦胧的轮廓重叠在一起。
她无意识地舔了下唇角。
不知怎么的,祁驰译笑起来:“怎么?还没看够?”
季西词心虚地挪开眼,强行扯开话题:“跟你说过,洗完澡一定要吹干头发再进空调房,要不然很容易寒气入体。上周我就接诊了个高中生,他夏天嫌热总是不吹头发就吹空调,然后得了面瘫,现在要靠针灸恢复。”
“”
季西词催了句:“还等什么,去吹头发啊。”
祁驰译嘴角抽了下,有些无言,问她:“你刚刚来客厅找我?什么事?”
“哦,这个。”
季西词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,把手机递给他看:“我收藏了些衣服和日用品,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?就是,我们现在是——”
“嗯?”
“情侣。”
季西词揉了揉耳朵,不太好意思:“反正我们住在一起,可以多买些情侣用品。”
听到这话,祁驰译敛着下巴,闷笑了声:“记得买双份。”
季西词愣了愣:“啊?为什么?”
“祁宅也准备一份。”
“”
季西词摇了摇头,表示暂且不考虑那么多,只道:“有些款只是颜色不同,你先看看。”
“纠结什么。”
祁驰译眼都不抬:“全买啊。”
季西词:“”
觉得问这位少爷简直浪费时间。
还不如自己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