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房间里,祁驰译一言不发地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季西词松口气的同时,又有股火气往上冒:“突然回来也不提前发个消息,你知不知道”
话音未落,祁驰译大步朝她走来,抬手按住她的下巴,俯身吻了下去。
季西词的瞳孔一点点地收缩。反应过来后,她用力推着他:“你做什么?”
“这还看不出来?”
祁驰译低声道:“吻你。”
祁驰译狠狠地掐住她的腰,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季西词还想说点什么,却被他更加灼热的吻压了下去。
他的呼吸声急促而黏腻,又带了点迫不及待。季西词努力扬起脖颈,扬起的线条美得如玉,一点点被印上他的印记。
渐渐铺满了整个皮肤。
“还像你弟么?”
祁驰译问。
“别亲了。”
季西词脸色恼怒,声音却实在没什么震慑力:“你这样我明天要怎么见人?”
祁驰译扣着她的后脑勺,眸色颇深:“明天你要见谁?”
季西词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能听出话里的危险性,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嗓子,没什么底气道:“奚宁。”
听着她的语气,祁驰译指尖碰了碰她的脸,笑了起来:“是见楼律?”
他的笑让季西词顿时毛骨悚然,可她自觉又没做错什么事。
“是,我明天要见朋友怎么了?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祁驰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倏然间,他打横将季西词从床上抱了起来,她的视觉天旋地转般的在倒转。季西词来不及惊呼,整个人被他抱到后头的窗台上。
祁驰译伸手拉开窗帘,开了大半面窗户。
外面的夜色铺面盖地的涌进来,大风呼啦啦地拂起两人的发丝。
季西词着急忙慌地往下跳,祁驰译却在她动作之前扼住她的肩膀,挤进她的双腿之间。
季西词呼吸停滞,声音发抖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祁驰译的表情平淡又飘渺:“今晚我们换个场地做。”
季西词想说话,想骂他,想砸他,想拼命地反抗他,然而男人的吻再次落了下来,比任何时候都要粗暴和强势。
祁驰译吻着她的唇瓣,压抑着嗓音:“你对楼律动心过是吗?”
你是不是喜欢过他?
这么多年来,是不是一直在等他回来?
季西词晕乎乎的,一时无法思考他的话。
耳边落下的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重重呼吸。
透明窗户的反光像极了镜子,季西词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,清晰地瞧见祁驰译的每个动作。
身后又是高悬万丈,她根本不敢松手,只能被迫紧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先放我下来,好不好?”
季西词求饶道。
祁驰译轻笑:“做梦。”
紊乱的鼻息交杂在一起,情到浓时,季西词被刺激得眼泪飙了出来。
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祁驰译,你混蛋!我讨厌你!”
她说着完全不符合年纪,很孩子气的话。
祁驰译不为所动:“你有喜欢我的时候么?”
“……”
季西词摇头流着眼泪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祁驰译盯着她,似乎很喜欢看她哭泣的模样,略显平静道:“反正夜色还长,今晚我们慢慢来。”
“……”
-
隔天醒来,季西词身体跟散架了似的,比之前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她一睁眼,对上祁驰译那张脸,拼劲全力堪堪握住个拳头。
正要对准他时,手机突兀地响了声。
楼律给她发了条消息:【我到了。】
季西词瞟到屏幕上方的时间,都已经十点多了,立刻回复:【抱歉,你先进去,我还有会儿才能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