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时,季西词很想骂人也很想打人,但实在没什么力气。这周六她要值班,在床上躺了会儿后,才撑着身体起来。
进了卫生间,季西词颤颤巍巍地正要拿水杯,某始作俑者走进。他脸上不仅毫无愧疚,甚至泰然自若地帮她挤着牙膏。
鉴于他失约在先,季西词打定了主意不理他。
“问你个问题。”
祁驰译将挤好的牙刷给她,顺便问:“万一有天我和我爸掉进河里,你会救谁?”
“”
季西词顿住,忍不住回他:“你好幼稚。”
祁驰译: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季西词没接他这话,自顾自地说:“你这么幼稚,怎么带下属?公司不会倒闭么?”
祁驰译皱眉:“那谁成熟?楼律?还是周墨?你喜欢他们那样的?”
两人一时各说各的。
季西词刷牙吐着泡沫,懒得理会他。收拾好了自己,她默不作声地拿包出门。抽空在副驾驶上化妆,用遮瑕把脖子的痕迹盖住。得益于某人的功劳,她现在的化妆速度进步飞快。
她下车之前,祁驰译还不忘提醒一句:“喂,别忘了我昨晚说的。”
想到昨晚那些恼人的画面,季西词的脸一红,唇线抿直:“我不记得。”
她恨不得马上失忆。
季西词快速推开车门,奔进医馆里。
眼见她的背影消失,祁驰没立刻开车离开。他心底有些烦闷,干脆从口袋里翻出包烟,抽了一根咬在嘴里。
抽完后,他才驱车去了公司。
作者有话说:
姐姐把弟弟吊的也是没谁了。只要姐姐稍微放个钩子,弟弟就死咬着不放了。另外插一句,弟弟不是在破防就是在破防的路上。弟弟心里很清楚,姐姐心里最重要的人绝对不是他。
第37章放肆你这是要跟
周三出差要去周市,因此季西词这周进行了调休,周四五休息,周末正常上班。
出差的前天晚上。
洗过澡后,季西词最后润色了遍PPT,祁驰译坐在她身侧帮她把关,提了点建议。
季西词修改完PPT,关掉电脑,侧头看向祁驰译。
两人的目光不经意撞上。
“就是。”
季西词停顿了下,斟酌了下用词:“我周四五正好休息,如果你有空的话,我们可以在周市多待两天。”
这段时间季西词始终没忘记“赎罪”
一事,总归奚宁的建议不做任何考虑。她仔细想了想,这趟出差顺便带他玩两天,所有费用她包。
虽然这样的道歉方式过于简单,但这是她目前能做到的事。
祁驰译盯着她脸看,没吭声。
季西词被他看得心慌,轻舔了下唇:“你没空么?”
祁驰译毫无征兆地抓住她的手腕,向前一扯,滚椅瞬间滑到他的面前。眼前的那张俊脸逐渐放大,季西词瞳眸骤缩,呼吸陡然滞住。
两人咫尺间的距离。
还嫌不够似的,祁驰译凑近她的眼眸,喉结轻滑着:“你这是要跟我约会?”
季西词愣了下。
这样的邀请算是约会么?
季西词不太清楚,但也没否认。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,她什么也没说。
祁驰译却不允许她就这样糊弄过去,抬手挑起她的下巴,带着几分诱哄的语气道:“是约会么?嗯?”
见他不肯放过她,季西词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不得不说。
在感情上,她绝对是处于被动的那方。
就像上段仅三个月的恋爱里,始终是男方主动多得多。季西词倒也不是不在意对方,就是单纯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。
还有其他例子,比如楼律十八岁出国以后,两人自然地没了联系。
哪怕季西词曾经对他动心过。
但对方一旦疏远她,她也不会特意维系这段关系,那份朦胧的感情随之减淡直至消失。
她偶尔会有点伤心,但大体上并不觉得有什么,也认为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为此季西词还向奚宁诉说过这个事。
——她觉得自己很没有人情味,在亲密关系中表现得尤为冷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