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西词惊讶道:“伯母,您怎么来了?还是说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
“小词,从春节过后忙着都没空约你见面。”
沈知如看着她,直叹气:“正好今天有空,我最近总是腰痛,有时走路都难受,想让你帮我看看。”
沈知如贴心地将拍好的片子递给季西词,季西词打开看了下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就是腰肌劳损,配合针灸治疗,一段时间就能恢复。
季西词让沈知如在诊疗室的床上躺下,帮她施针。
两人随意聊着天,沈知如顺带问:“小词,今晚你有空么,伯母三番两次地麻烦你,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季西词手指捏着银针,笑了笑:“帮人治病是我的工作,您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“哪是客气。”
沈知如说:“你是我看着长大,就凭这情谊,伯母这趟回国都应该请你吃个饭,你不许说不啊。”
沈知如再三热情邀请,她作为长辈,季西词也不好推辞。
等到她六点下班,沈知如开车带她到了提前定好的中餐厅。
在餐厅门口看到楼律的那一刻,季西词愣在原地,神情有些惊愕。
楼律露出同样的表情。
沈知如责怪地看向楼律:“之前我就让你抽空请小词吃饭,你总说忙没时间,现在我把小词约出来了。”
“妈。”
楼律揉了下太阳穴,有些无奈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最近有多忙。”
沈知如当然不信:“再忙连吃顿饭的时间没有?好了,别再废话了,进去吧。”
沈知如往前走。
季西词和楼律走路慢,落在她的身后。
楼律:“西词,抱歉,当时在清雨镇说回虞城联系,但我最近忙得抽不开身。”
季西词表示理解:“我明白的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大家都是成年人,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,就算同在一个城市,也不是想见就能见。她和奚宁见个面也要提前些天约好。
三人被服务员带到定好的四桌前,正想坐下时,突然有道男声说了句:“哎哟,季西词,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。”
声音听起来大大咧咧,也自带搞笑属性。
季西词一转过脑袋,就瞧见了周墨和蒋禹杰。
“原来是你们。”
她顺势和他们打了个招呼:“你们也来这里吃饭?”
周墨笑道:“是。”
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沈知如和楼律,扫了一眼后,便把目光继续放在季西词的身上。
蒋禹杰插兜,如大爷般的口气道:“你想吃什么随便点,这桌到时我来买单。”
沈知如很久以前就知道蒋禹杰这个二世祖,对他从来没有好感,没好气道:
“用不着你请,这顿我请小词。”
“诶?你……”
蒋禹杰张了张嘴,还想说点什么,周墨拉着他的胳膊立刻朝另一包厢走。
“抱歉,你们吃,我们先走了。”
蒋禹杰对他这态度感到不满,发了一顿牢骚后,又拿出手机。
周墨坐下,刚想对他说句“这事别告诉祁驰译”
,却见蒋禹杰这个大嘴巴已经点开了和他的对话框。
并像机关炮似的发了几段语音过去。
“兄弟,大喜事儿,你姐肯定有情况了。”
“果不其然楼律一回国,两人就要旧情复燃。“
“没想到她和楼律都已经发展到了见家长程度的地步,楼律他妈今晚还特意请季西词吃饭,你爸那边有没有消息?他俩是不是快要订婚了?”
周墨在旁听完后,气得差点吐血:“你有病啊?看热闹不嫌事大,还想祁驰译送死是吧?”
“什么玩意儿。”
蒋禹杰很委屈:“大喜事还不让人说了,待季西词嫁出去,祁驰译估计比谁都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
周墨感觉跟个傻子说话是真累,不由感慨:“你能活这么大,没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。”
祁驰译为了季西词连命都不要。
如果她将来要嫁别人,周墨真不知道祁驰译到时会做出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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